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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说过,要你做王的宠姬,没有别的理由!”
沈星燃怔怔地望着他,一时失语——王的宠姬=情妇!在她的理解中,在一起是承诺和唯一;可在这三千五百年前的古埃及,法老任何形式的在一起都是权力,权衡和占有。他一句“做王的宠姬”究竟是权宜之计,还是另一个将她牢牢困住的圈套?她不得而知。可她很清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去做宠姬,“我有我的底线和坚持,希望陛下不要强人所难!祭祀的事我会按陛下要求参与。”最终她平静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图特摩斯脸色微沉,缓缓松开手,“本王不希望再说第二次。”语毕,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失望,有警告,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沈星燃呆立在原地,指尖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气息,心底乱成一团麻。这一切,到底是他早已布好的局,还是……冥冥之中宿命早已写定的劫?
傍晚时分,夕阳穿透巍峨宫殿,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沈星燃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两个月的荒诞经历——离奇穿越、被迫扮演假祭司、战场惊魂、被俘入宫、议事厅智惊满朝、帝王强吻……一桩桩一件件,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缠得她喘不过气。
越想越烦躁,她索性披上外袍,点燃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