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他几乎要爆粗口了,他现在已经从陆司野那儿知道萧兰槯失忆了,没了以前的畏首畏尾窝囊样,现在成大爷了。
傅琛忍住,待会儿到山上去,有萧兰槯好受!他咬着牙艰难忍着,笑不出来,“行,你想我怎么叫?”
“不用叫,不熟。”
傅琛,“……”他嘴角抽动,挤出一声闷笑,“是,你失忆了,那我们重新来,交朋友嘛,交着交着又熟了,你说是吧。”
萧兰槯却不回他了,闭目养神。
傅琛握紧方向盘,在心里劝着自己,忍耐是为了更大的快乐,先让萧兰槯嚣张!
车内安静下来,过了会儿,他余光瞥向萧兰槯,车顶只开了一盏小照明灯,朦胧的光影笼罩着萧兰槯的睡脸,傅琛咯噔一下,原来萧兰槯长这么漂亮的?
他以前其实没怎么正眼看过萧兰槯,没兴趣,再加上萧兰槯总是低着头,长刘海连他眼睛都盖住了,偶尔瞧他一眼,只看到紧紧抿着的薄唇。
怂透的小垃圾!
傅琛一直对萧兰槯的印象。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萧兰槯的眼睫毛那么他妈的长,又浓又密又翘又黑的,跟他妈假睫毛一样。
不会就是假的吧??
傅琛想着,突然外面一连串连空气都撕裂开的引擎声浪扬长而过。
“艹!”傅琛知道是陆司野超车了,笑着骂,“显摆你大爷!”
傅琛也加速了。
车到盘岭山脚缓缓停了,这是一座离市区六十多公里的荒山,叫盘岭是它的山路九曲回肠,他们这一群玩车的,经常来这儿飙车,够刺激。
现在这一区域的夜空已经被前方密密麻麻闪着的车灯照得五颜六色。
有的车没熄火,引擎声闹得乱七八糟。
夜色浓,看不清陆司野车停哪儿了,不过人围着的地方,中心一定是他。
傅琛歪头要喊萧兰槯,萧兰槯就睁眼了,还从他包里拿出——
傅琛差点咬到舌头,“卧槽,小兰——萧同学你几岁,用吸、吸吸乐杯?”
他一时忘记这种杯子叫法。
萧兰槯没理他,拔开吸管杯盖口,喝完剩下的汤药,才淡淡问:“赛车有什么规则?”
傅琛盯着萧兰槯嘴唇,刚喝过水,他唇上和抹了唇彩一样微微发亮,傅琛也才发现,萧兰槯嘴唇也长得很漂亮,红红薄薄的,就是说话让人生气。
比他还嚣张。
傅琛咳一声,笑眯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