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晴立马摇头,真情实意地拒绝:“那不行,姐,你能把特地留的布卖给我,已经是我占了大便宜,是我的幸运。还让你便宜卖,那我成什么人了?”
彩色的确良不需要票,又好看,这种布一到公社,都不能说是手慢无了,没点关系,长十只手都抢不到。
高春兰听着高兴,笑得嘴巴咧得更大了。
每米两块,一套衣服需要七尺,高春兰算了下:“八块一毛六,给我八块一毛就行。”
“姐,你越是这么好,我越不能让你吃亏。”夏晴晴掏出八块二毛,塞进高春兰手里。
高春兰不差这一毛钱,但也会因为多拿了一毛钱而高兴,这说明,她真心换真心,这漂亮小知青懂人情。
夏晴晴把布收起来,趁机打听:“姐,我看小学那儿要建文化站,真热闹啊,可惜了,我们大队连小学都没有。要是我们大队有小学,说不定我们这些知青,还能进去当老师呢。”
这话题很容易就聊起来,高春兰又是个能说会道的,家里有各种亲戚在公社和县城,夏晴晴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她听得开心,高春兰也聊高兴了,她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送她走了一段路,不松开她的手。
直到夏晴晴说:“姐,你放心,我结婚肯定请你,日子一定,就找人给你送信。”高春兰这才高高兴兴回店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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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晴一回村,就去找大队长。
大队长人在破庙,带着许春兰,父女俩人收拾破庙的断壁残垣,地上的泥土瓦块呢。
许春兰本来家里蹲得好好的,被许铁头拉来干活,还不算工分,正烦躁呢,看到夏晴晴穿着干净的一套麻布衣服,俨然跟梁燊那套是一类布料和样式,脸拉得更长。
夏晴晴人还没走近,她就臭着一张脸,冷飕飕说:“谁家记分员像你一样,不好好在岗位上工作,净偷懒耍滑。”
“春兰!”大队长呵斥了声。
夏晴晴今天心情好,又跟高春兰聊得愉快,对同名不同姓的许春兰也露了个笑脸:“我没偷懒啊,我现在是咱们队的通讯员,帮大队长打听消息去了。”
“你不是记分员吗,怎么又是通讯员了?”许春兰猛地转向许铁头,“爸!”
许铁头摘下草帽,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喊我干啥,你不是答应我,见到夏知青,要给她道歉吗,怎么还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