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跟梁奶奶说了几句,他就进屋忙去了。
梁奶奶看孙子又要走,去厨房盛刚煮的绿豆汤,在梁燊要离开之前,拉住他:“天气热,容易上火,你喝一碗再走。”
梁燊没拒绝,正好,他也有话问梁奶奶。
“结婚啊,我想想。”梁奶奶诧异,孙子这么着急嘛,才谈上对象,就已经准备结婚了,有没有问过对方?人家怎么想的?
这些话,她只想了想,没问出口,不忍泼孙子冷水。
梁燊眉眼沉着:“城里现在提倡移风易俗,婚事新办,一切从简,可我不想按照那一套来,我还是希望,能像以前那样,把该办的都办了,搞热闹些。”
梁奶奶点头:“你这么想是对的,人这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不能稀里糊涂就结了。找媒人、上门、过礼、娶亲、拜堂,一样都不能少。”
说到这些,自然要问对方是什么人,家是哪里的,毕竟结婚前,两家人肯定是要见面的。
梁燊想到夏晴晴说过,她家人对她不好,他眉头紧蹙,半晌才道:“算了,这些先不着急,我问过她再说。”他直觉,夏晴晴并不一定想要家人过来。
“就是,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得商量着来。”梁奶奶很是期待,“咱们家现在虽然没多富裕,但也不能亏了人家,家里的布票你别再给我们用了,买些小姑娘喜欢的布料来,我给她做衣服,也算是置办新衣裳。”
梁燊若有所思。
他视线扫向床上装针线的簸箕,看到了跟他衣服同样材质的机织麻布,梁奶奶也看过去,笑着说:“那是我新做的衣服,给一个小姑娘帮忙做的,那小姑娘,可讨人喜欢了。浇水那天你不在家,小姑娘来我们家,跟淼淼玩得特别好。”
“奶,你忙吧。”梁燊仰头,喉结滚动,快速喝完绿豆汤站起来,显然,对梁奶奶的话题毫无兴趣。
等梁燊离开,梁淼才拉着梁奶奶的胳膊,疑惑又好奇:“奶奶,你怎么不问问哥哥,他的对象叫什么,是哪里人啊?”
梁奶奶哼了声:“问了也问不出,今天能跟我们说这么多,已经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这么些年,她太了解孙子的脾气秉性了,锯嘴葫芦一个。
“真的好想知道是谁啊,是女知青,还是咱们队的,还是,别的队的?”虽然提到的这些人,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