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晴怎么可能知道,记分员这个工作,是队长直接提出来的,她接手的顺利,不管是队长还是副队长,没人提过许春兰。
方锦莹看不惯许春兰的态度,也冷了脸,为夏晴晴说话:“你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不是,你骗谁呢,我们晴晴干这个工作之前,都是村会计兼任,怎么就是你的了?”
“你们知道什么,早就定了我,但因为我爸说,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们家的人都干队里轻松的活,所以才一直压着,不让我干。”说到这儿,许春兰面露委屈。
方锦莹:“你爸?”
夏晴晴目光看着许春兰,为方锦莹解释:“他爸是咱们队的队长,许铁头。”
随即,她又道:“许春兰,我认为,你如果对我做这个工作不满,或者是认为这是属于你的工作,你应该找你爸说,而不是找我。毕竟,这个决定,不是我做出的。”
“……”许春兰诧异,盯着夏晴晴看了几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爸跟你说过我?”
她前些日子才从公社读完高中回来,跟村里人来往不多,知青们就更不熟悉了,因此,只能想到夏晴晴是通过许铁头知道她的。
夏晴晴摇头:“没有,我从队里的花名册上看的,你爸两个儿子,就你一个女儿,总不能,你叫许春松,今年十五岁,还是叫许春峰,今年七岁?”
许春兰吃了一惊。
她家的情况,夏晴晴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调查过我家?”
夏晴晴被逗笑了:“生产队所有队员的家庭成员和具体信息,不都写在花名册上吗,我现在是记分员,看过花名册,记下来了而已。”
许春兰狐疑地打量着夏晴晴,她可算着时间呢,夏晴晴当上记分员,满打满算也就两天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夏晴晴赶时间。
许春兰撇了撇嘴,让开了路。
她自问,给她两天时间,她可不一定能记住村里人如此具体的信息,而且刚才说话的时候,夏晴晴的平静淡定,衬得她像是在胡搅蛮缠不讲理。
到底念过高中,许春兰还是在学校里学了些为人处世的准则。
她只是气不过本该属于自己的工作被娇滴滴的女知青拿走,现在真接触了,她又觉得,好像,也不该那么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