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扔掉手里的枝条,拍拍手:“那就只好我先睡了。你算着点时间,到半夜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啊。”
梁燊:“……嗯。”
虽然没明白她在笑什么,但听她语气,应该是高兴的。
夏晴晴也是侧躺,极度的紧张恐惧之后,松懈下来的神经是非常疲惫的,她打了个哈欠,目光却隔着跳动的火焰,灼灼看向梁燊。
梁燊被盯得不自在。
喉结滚动了十几个来回后,他终于忍不住了,硬着头皮与她四目相对:“你……看什么?”
夏晴晴噗嗤笑了出声:“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以前听的一些事。”
“嗯?”
隐藏了下时间线,她才说道:“我一个同学,跟她谈了半个月的对象分手时,那男同志就跟她算账,说男女平等,要公平,把半个月内吃饭看电影的钱,全都要回去了。”
梁燊听得眉头直皱:“还有这种人?”
“然后呢,我们同学的妈妈奶奶就感慨,说她们那个年代谈对象,就不可能有这种事,只是在表达心意阶段,男同志省钱给女同志送东西不说,还翻山越岭去给女同志家里干活。”
说起来,梁燊就是前世同学奶奶口中的老辈子好男人。
踏实勤快、有分寸,还懂得礼让女同志。
夏晴晴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一直笑个不停,可梁燊听在耳中,就变成了自己这一辈的男人小气又没担当,比不过爸爸爷爷辈,成了大笑话。
“其实……”他抿了抿唇,“那样的人,是少数。”
对上夏晴晴投过来的眼神,他没说他自己,而是说:“大多数,不那样。”
夏晴晴笑声更大了。
边笑边点头:“赞同。”
看来这个话题果然敏感,他这样淡然沉稳的性格,都有点急了。
梁燊看她眉眼笑成了月牙,身子笑得一颤一颤,清脆的笑声在逼仄的山洞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先是局促,而后,也跟着笑了。
紧绷的肩膀松垮垮垂下来,他眉眼舒展,由内而外,松快下来。
久违的、完完全全的放松。
“好了,我得睡了。”夏晴晴打了个哈欠,叮嘱他,“你记得叫醒我换你啊。”
梁燊点头:“嗯。”
心里想的却是,他是不会叫醒她的。
不久,山洞里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他循声看她,睡着后的她脸上没有丝毫防备,粉嫩嘴角还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