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晴笑而不语,全都介绍完了,该她了。
她侧过身,朗声开口道:“班长,我叫夏晴晴,是最近新来的知青,我当知青的时间虽然短,但是建设农村,报效国家的决心一点都不比老知青少。这次能过来参与修铁路,我感到非常荣幸,希望能在我们国家的铁路建设大业上,贡献一分力量!”
张芳不悦的脸色好转许多,点点头:“不错,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艰苦,你们一定要有献出自己的决心。”
看到张芳对夏晴晴春风细雨,孙秋梅青红的脸扭曲到要融化。
凭什么?
同样的话,夏晴晴说就可以,她说就要被打断,被讥笑。
这些人都被夏晴晴下了降头吗,一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对她就是处处针对!
夏晴晴听张芳讲话,余光朝孙秋梅看了眼。
这其中差别,孙秋梅不懂,她却懂。
虽说都是说好听的话,但发心不同,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不同。
孙秋梅打心底里不想修铁路,以己度人认为其他人肯定也不想,所以哪怕是说好话,说出口的也是带着自己主观不情不愿思想的。
她没有意识到,张芳与她根本不是同一类人,在张芳的眼中,修铁路虽然艰苦,却不痛苦,甚至为能参与其中骄傲、自豪。
夏晴晴扪心自问,没有张芳与魏金华那样高的觉悟和精神,但她从内心深处,是深深钦佩所有以平凡之躯,为祖国的发展建设献出血与泪的劳动者的。
她知道,没有这些任劳任怨、吃苦耐劳的劳动者,就没有未来四通八达的交通,没有日益崛起的基建大国。
但凡有点阅历的,没人是傻子,看得出也听得出真心还是假意。
当然了,这其中的差别,恐怕孙秋梅那种人,永远都不会懂。
张芳说完,夏晴晴开始分组分任务。
“魏金华、方锦莹一组,挑水;孙秋梅、林燕一组,砍柴;陈建华、周淑芬一组,切菜;余桃花、夏晴晴一组,帮厨;王招萍,李爱一组,跟着张班长烧水搞卫生。”
她说完,转头询问张芳:“班长,我的安排是一个老知青带一个新知青,更方便进行工作。这样安排,您看可以吗?”
张芳目光赞赏地点头。
她前脚才说了哪些位置缺人,也就说了一遍,这姑娘就记住了。而且还把新老知青岔开,人情方面也知道怎么兼顾。
真不错。
夏晴晴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