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锁子也不好使了!”
“都拿来。”
“梁哥,你就是我亲哥!”
男知青们围着梁燊,气氛高涨,孙秋梅捏紧拳头,牙齿咬得整个下颌都在颤抖。
今天之前,黑兵对她压根不是这个态度。
不就是因为夏晴晴来了吗!
-
夏晴晴进了窝棚,先打量了一圈这个只能容纳一个半人的狭窄空间,右上方头顶有块凸出的木头,是用来挂脱下来的衣服的。
至于洗澡,是人站在一个大铁盆里,拿毛巾在自己端来的水盆里淘湿,捞着水洗身上。
前世习惯了淋浴的夏晴晴再有故乡滤镜,也忍不住叹气。
真不方便啊。
“夏知青,你别害怕,我们都在外面呢。”八成是听到她的叹息,魏金华在外面给她打气。
夏晴晴不禁笑了,笑容苦涩。
她现在很难公正评断是加班卷生卷死痛苦,还是站在随时可能出现蜘蛛的窝棚里捞着水洗澡痛苦。
怎么说呢,打败雄心壮志的,从来不是失败。
是细节。
夏晴晴换上干净的衣服裤子走出窝棚,魏金华和方锦莹立马迎上前,视线掠过她露出锁骨的白皙脖颈,再往上,是被狭小空间憋到泛红的脸颊,以及鼻头上冒出的晶莹汗珠。
方锦莹发自内心感慨了句:“夏知青,你真漂亮啊。”
魏金华猛猛点头。
不仅脸蛋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脖子长长的,头小小的,让她想到了家乡高贵美丽的天鹅。
夏晴晴前世并不是大美人,因此被这样真情实感地夸赞,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谦虚地接了句:“你们也很漂亮的。”
效果意外地好,魏金华和方锦莹都害羞笑了。
“嘿嘿。”
“没有啦,还是你更漂亮。”
知青们吃饭的桌子上此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梁燊坐在桌子那头,手里拿着类似于钳子和改锥之类的物件,垂眼紧盯,面色冷峻沉着。
兴许是怕弄脏衣服,他刚才穿的那件短袖白衬衣脱了叠整齐摆在一旁,只穿一件白色背心,裹着紧实硬朗的胸膛。
男知青们瞧见披着湿漉漉长发的夏晴晴,注意力迅速转移,一个推搡着另一个,朝夏晴晴看。
除了梁燊。
他专注地盯着手下的表,眉头轻轻拧着,手下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清。
片刻后,表盖咔哒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