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给对面的新知青们眨了眨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想当工农兵学员的那个女生,叫方锦莹,她也端起搪瓷缸,微微红着脸说:“我也是,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其他人见状,尽管害羞,也纷纷效仿。
周姐和队长被这帮新来的知青逗得哈哈大笑,虽稚嫩青涩,但不失可爱。
气氛就这么被带动起来了,新来的知青们刚到新环境,都挺拘束的,被夏晴晴一带头,不仅不再尴尬,还迅速融入了新集体。
两个害羞点的女孩子看着坐在陌生人身边,依旧如鱼得水的夏晴晴,既羡慕又佩服。
吃完饭,男女知青一起收拾打扫现场,队长要走,黑兵几步追上去:“队长,你今晚不睡这儿吗?”
“今晚梁燊过来睡。”
“梁哥回来了?”几个男知青闻言立马围了上来。
队长知道这帮男知青喜欢梁燊,比起他,更愿意让梁燊过来,摆摆手,没好气道:“你们也别总烦他,他工作忙着呢!”
“知道,知道。”男知青们笑着起哄。
夏晴晴听见了,借收脏碗的功夫,低声问洗碗的魏金华:“知青所不都是知青吗,怎么还有外人来住?”
魏金华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咱们知青所出过事,有个女知青失足没了,从那以后,生产队就派人轮流过来睡,保护咱们。”
所以,这就是队长口中血的教训?
夏晴晴还想问,身后有人来了,只好先压下好奇。
洗完收拾完,知青们进屋理行李,西北的夏天日子长,天黑得迟,都已经七点了,屋外屋内还是一片亮堂。
屋内倒是挺宽敞的,一面是能睡十几个人的大土炕,连着三面墙,另一面墙前摆着脸盆架子和一张木桌,桌下堆着脸盆,旁边糊着报纸的墙上钉着钉子,毛巾和镜子挂在上面。
众人的衣服和物品,都放在各自的箱子或者布包里,压在被褥下面。
总体上是简陋,却也干净整洁。
尤其女知青们爱美,经常洗手,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香皂味儿。
夏晴晴细细环视一圈,松了口气,可能前世小时候她就吃过不少苦,眼下的居住环境,对她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她拆开自己的被褥,研究晚上睡哪儿。
孙秋梅靠在墙边,一直盯着夏晴晴看。
见其他新知青都没拆被褥,还在四处打量,她抓住机会,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