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知道。”另一人开口:“我家是做木料的,近日这情况不收分批,沈大夫家扩建要三千五百文,确实是全款付清。”
“听听!听听!”老周指着说话的人:“三千五百文!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定是先前去了镇南一趟,厌倦了我们身上的穷气,再不拿我们当人了!”
他说的情深意切,人群显然开始动摇,却并未尽数相信。
“沈大夫家中收留了不少人呢,扩建也许是为了收留街上那些人。”有人道。
“对,对对,差点被他带偏,误会了沈大夫!”有人朝老周身上吐了一口:“沈大夫名声在外,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污蔑的,我看有这时间,不如早日去找大夫治治疯病。”
“就是啊,应该看看是不是乱吃了什么东西,满嘴喷臭味!”有人嘲笑道:“可别找沈大夫,人家得多膈应,晦气死了。”
人群只觉看了场笑话,渐渐散去了。
老周看没人信他,还坚持拖着身躯往外爬,所经之路尽是道道黑色血痕。
好不容易爬到拐角小巷处,老周抬起被血糊满的眼睛恳求道:“大仙,我按您说的做了,这解药和银两,您看什么时候给我?”
“废物,药是你自己吃的。”蒙面人一脚踩在这人后背,微微弯腰道:“我何时说过这有解?”
地上的人愣住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挣扎痉挛。蒙面人似乎极为享受他这般痛苦的模样,愉悦地把黑布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无疑是张好看的脸,好看得没人能相信他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鲜血,或许在他眼中,这些人也并不无辜。
“别害怕。”白明轻轻笑着,视线居高临下地盯着垂死挣扎的人:“这病会让你有很大价值,我已经拿不少人试过了,不会很痛的。”
“唔、接下来你每隔一刻钟就会浑身痉挛一次,大概来上十次,你就会死掉,死状嘛…大概是七窍流血吧。”白明嫌弃地捂着鼻子,眼睛却是亮的:“之后有意思的就来了,你刚刚见过的人都会感染上这样的病,我改良的很厉害是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毁掉整个青延镇,包括你那没用的儿子。”
地上的人已经不再动了,望着家的方向死不瞑目。
白明稳住自己因兴奋微微颤抖的手。
他由衷地希望沈长安能够喜欢这份“惊喜”。
与此同时,沈长安这边。木料砖瓦等材料慢慢被小工搬运过来搁在一旁,熟工也已经亲至,利落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