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位老人家一听他去找别家看看就情绪激动,恐怕是当时也遭了不少拒绝,听了不少这话。
“那你可知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沈长安道:“我有事情想找他问问。”
“那就不凑巧了。”说书先生想了想:“我听说他最近举家搬迁,去了别的地方,要找怕是困难了。”
“那您帮我留意留意。”沈长安行了一礼:“有消息劳烦您知会一声,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得了说书先生的口头允诺,沈长安带着孟天燃匆匆离开,打算趁着人少再去排查食物问题。
两人先是蹲在鱼贩摊前看了看,这批鱼状态极佳,鱼肉粉嫩,并无浑浊凹陷掉鳞;又去肉摊前翻了翻,也没有额外出血跟变质的情况。
肉摊旁边就是菜摊,也没发现什么腐臭味。
沈长安甚至尝试着用仙力感知,均是一无所获。
“滚出去!真是晦气东西!”
正一筹莫展之际,旁边的门开了。
一名女子被推了出来,踉跄了两步跌在地上。
“怎么不死外头?”
谩骂尚未停止,那女子发丝散乱,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都是被人为打出来的。门里紧跟着砸出双破底的鞋,女子肩膀猛地一缩,没出声。
沈长安只觉这女子的身形怎么看怎么眼熟,他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定睛一瞧,登时怔在原地:“怎么…你怎么被打成这样?所以那时候念念的伤也是……”
女子仰起脸来,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我对不起念念,没能让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
沈长安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不是本该夫妻一体,祸福与共吗?他为何待你如同仇人?”
“因为念念是女儿,我没能为他们家传承香火。”
女子神色平静,拉下袖子遮住上面伤痕,仿佛对这样荒唐的事早已习惯。半晌,她才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压低声音道:“多谢你们帮我照顾念念,她生活得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沈长安看了看已经关上的房门:“那你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