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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更低,听得沈长安都要以为他在生气。
“能说什么,让她暂且先留下,再给她找房子啊。”沈长安解释道:“你看她现在这样的状况,人也认不清,再被人骗了也不好,对吧?”
“……”
孟天燃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就只是那样看着沈长安。良久,他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沈长安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长安总是这个样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会逃避,总会想方设法揭过去。若是以往,孟天燃感受到他不想回答也就不会多问,可这次不仅没放过他,甚至还近乎逼问地:“是我在问你。”
“是我一直很想问问你。”
“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留在那边?”
“怜悯我?”
沈长安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说点什么,他只能干笑着:“你、你这是要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孟天燃想了想,道:“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因为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待着,不被冻死也要给冻病了。”沈长安抿了抿唇:“我看见了就做不到不管。”
孟天燃抬起手,指腹摸上沈长安自拿到起就从不离身的粟衣彩绳:“所以当年无论是谁在那里面都是一样,你都会带回来?”
这话若是个小孩子说,沈长安还能反应过来这是小孩子在吃醋争宠;要是个病患说,他估计会觉得这个人纯属脑子有病,这是他的房子,只要他自己乐意,带头牛回来又和旁人有何干系;可说这些的偏偏是孟天燃。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不想对孟天燃撒谎,他只能努力设想着这种可能性,坦诚地道:“的确是这样,见到就是有缘,我会把他带回来,再替他想个好去处。”
孟天燃听后指腹上移,轻轻覆在平安结的位置,缓慢地沿着编织纹路摩挲滑动,闷声道:“可是我不是这样的。”
沈长安被他这动作弄得一阵激灵:“什、什么意思?”
“我就只跟你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