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石头挥了挥手,挺直腰背,小跑着拐进第一家铺子里。
沈长安收回视线,带着孟天燃往深处走。
卖菜的老伯拖着两条不怎么听使唤的腿,把沾了雨水的菜挨个往地上甩了甩接着卖;酒肆门口搭了个临时小棚,下头的人喝得路都走不稳,干脆直接倒在小桌上酣睡。
“本镇青山绵延,乃天神所造,福泽之地。所居在此诚心参拜,则世代受神灵护佑。”
有声音从巷子尽头传来,沈长安只觉这里的百姓定是着了魔。有神灵倒确是不假,但分明跟大家一样同为人胎出生,祖上说不定都同出一脉,拜他们干嘛?
“近日之事实属天灾,定是惩罚那些心生邪念的大不敬之人。”
沈长安顿住脚步:“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孟天燃也深感认同,两人便朝着声源走去。
“别管它富豪乡绅、高官名仕,这徒有虚名就是…诶,沈大夫?”
孟天燃表情冷了几分。
这被围在包围圈之中,拿着把小扇捋着山羊胡的人,不是之前的说书先生还能是谁?
沈长安见状转身就要走,说书先生也不急着追,只扬声开口:“诸位!瞧瞧我们青延镇北的沈长安,沈大夫。”
围观的人们瞬间齐刷刷转过了头。沈长安身形一僵,想到这位先生如何评价另一位郎中顿感不妙,攥紧指尖绝望地喊道:“别!……”
“自沈大夫开设诊堂以来,仁心仁术,待人亲和友善,问症开方无论贫富皆只收十文!”
“十文?”人群中有途经此地歇脚的人惊道:“我们那边看要三十文!”
另一人应和道:“我先前在家附近的诊堂,至少也需二十文!”
“哎哎哎,沈大夫嘛!”有人嚷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创出种神药,你都到鬼门关了也能拉回来!叫什么来着……”
有个嘬着手指的孩童奶声奶气道:“玩、亲、蛋!”
众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沈长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思,硬着头皮问:“劳驾帮个忙,听说最近镇上有不少人急咳不止,此事是不是真的?”
“瞧瞧,瞧瞧!”说书先生欣慰道:“我说什么来着,沈大夫果真是心系百姓!”
说罢,说书先生摸了摸胡子:“我倒确实也听过,当时他们都失魂落魄,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疫病互相怪罪,不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