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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铜板。”沈长安笑道:“要是实在没钱,也能做些事来抵。”
“行。”男子一咬牙:“要我做什么?”
“不难,也就是些常见的家务事。”沈长安道。
“小心!小心烫!”
念念刻意压低的声音自厨房传出,门帘掀开,石头端着口小锅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小土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一摞碗。锅里头冒着热气,米香味浓郁,他先是看了看老妇人,又看了看沈长安,道:“吃饭。”
沈长安经他提醒,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饥饿难耐,揉着肚子惊讶道:“你们还会做粥?”
“是我做的。”念念抓着筷子得意地走出来:“把米洗干净煮着就好,不难呀,你们快尝尝味道。”
“咕——”
男子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沈长安瞥他一眼,大概点了点碗数,对着孟天燃道:“再去取个碗来。”
说罢,他特意多盛出一碗给了老妇人,轻声道:“您先喝口热米粥暖暖身子,待会儿去房内把衣服换下来,等烤干了再走,别再着凉了。”
“不、不麻烦了。”老妇人哆嗦着嘴唇攥着自己的衣服摇头,迟迟不敢接下那碗粥:“我们要、要回去了。”
“雨下的这么大,您现在身子正虚,我还不能放您走。”
“沈大夫……”
“您听我的,喝上一碗缓缓就能回家了。”
在沈长安再三要求下,老妇人好不容易妥协。刚端到自己唇边,却看着旁边同样饥肠辘辘的儿子于心不忍,当即就颤颤巍巍地捧着碗,想把整碗都喂给儿子喝。
沈长安注意到,转头对着男子冷声道:“你就在这里坐着,待会儿把碗洗了,桌子擦了,我们就两清。”
男子只好吞了吞口水,勉强扯了个笑道:“娘、您喝、您喝。”
沈长安这才满意。
他向来不爱喝太稠的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沈长安的这碗相较他人的不仅稀,里头还加了许多玉米和花生,味道香甜,喝得十分满足。他眯了眯眼,长舒一口气问道:“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