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拧着眉头,想了半晌才答:“没有,没遇到人,就是淋了雨,淋了雨后开始…开始吐血的,吐了血就晕过去了!”
沈长安下意识地去看老妇人唇角,血迹已经被雨水冲掉,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好多问一句:“是什么颜色的血?”
“好像是……”男子在额头上拍了两下:“黑的、黑的血!对、是黑的!”
沈长安面色越发沉了,他无意识地搓着指尖:“咳了吗,吐血的时候可有饭渣?”
男子答:“咳了,没有。”
问到这里,沈长安已经有了些判断。
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吐黑血?
胃有问题、中毒?无非也就是这些。
但根据问诊结合把脉结果来看,又基本可以排除胃部问题。
孟天燃待在沈长安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见此情形也明白了大概,主动取了颗新的万清丹来,递给那男子道:“喂给她吃,要干嚼,不要用水顺。”
男子接过丹药后看了看沈长安:“这是什么药?我娘得了什么病?”
“不必紧张,应当是感染或是中毒引起的。”沈长安道:“这药是我自创,能解大多毒素,即便没病也能强身健体,不会吃坏的。”
男子听完,这才小心翼翼地,缓缓送入母亲口中。趁着药效发挥的间隙,沈长安继续问道:“你娘昨天去过什么地方?”
男子眼神躲闪,含糊其辞:“就、就是去了集市上…买些菜回来。”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她就这样,闲不住。”
孟天燃在旁边看着,突然道:“她一个人去的?”
“哪、哪儿能啊。”男子讪讪道:“我自然是要陪同、搀着她去。”
“大孝子啊。”沈长安若有所思:“那家里饭谁做?”
男子拍拍胸脯:“当然是我做。”
“昨晚做的什么?”
“豆、豆腐丸子,对,豆腐丸子!”
沈长安就笑了:“这么巧,我也想学,你能教教我如何做吗?作为教学费用,诊金就不收你的了。”
男子一顿,心虚地道:“下、下次吧,我现在只惦记着她快些好,一时间也忘记该怎么做了……”
“咳、咳咳!”
老妇人忽然咳了几声。
服药后她的面色果有好转,高热褪去,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只是人还有些虚弱。
沈长安又把了一次脉,确定脉象平稳无碍后取来纸笔开了些调理药方,嘱咐道:“之后一日两次,饭后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