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就见孟天燃正在外面晒新洗的衣服,不免觉得真是男耕女织,人生无憾。
……等等,好像不对。
既没有耕,也没有织。沈长安不会耕地,更不会织布,他最多就会使使针线。不是他夸大其词,仅仅只需半个时辰,他就可以把自己破掉的袜套缝好,然后再因为脚伸不进去把袜套丢掉。
“你醒了?”
孟天燃回来把晒干的衣服分类收好,随口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还不太饿。”沈长安忙直起身子,拍拍身侧的位置:“你坐,我们说说话。”
孟天燃便依言坐了下来,问道:“想说什么?”
沈长安勾勾手指示意孟天燃凑近些:“先让我看看花种?在你手上就行,我怕它死给我看。”
孟天燃伸出手,花种出现他在掌心。沈长安发现它近期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死心地左看右看,只能看出其灵力丰沛,可这灵力说破天也只是滋补修复,又不能提升仙力,抢了有什么用?
孟天燃见沈长安良久不说话,主动出声:“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遇到的很多事情,都跟它有关。”沈长安掰着手指数:“你看啊,我被一伙人追杀,现在想想,如果蒙面人就是他们的领头人的话,目的就应该都一样。”
他放下一根手指:“那个蒙面人和渡厄刃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渡厄刃见到他就会失控,导致缝隙碎裂。”
说到这里,沈长安深吸一口气:“两次。”
他又放下一根手指:“再然后我们去了镇南,他又先我们一步,像是早就埋伏在那里等着我们一样。”
沈长安收回手,望着孟天燃:“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到底是我们查到了他要找的人,还是他在找跟我们接触的人?如果是后者,那些孩子就会很危险。”
孟天燃了然:“所以我们先回来,这样就不会牵连他们。”
沈长安点了点头:“我还没问你,之前你到底是怎么把花种吸收掉的?总不能你其实是一个以各种力量为食的大妖吧?”
话说到这儿,沈长安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孟天燃能治愈神器伤口会不会是因为他能把那些神力吸走?会不会自己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仙力有一天也会在朝夕相处中被悄然吸收?
倒也没事,有孟天燃在身边还怕什么蒙面人追杀啊,别说什么灼日弓,放头蒙面大野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