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股白色烟雾,他指了指,烟雾就把孟天燃团团围住。蒙面人笑道:“这就是我的诚意。”
孟天燃被呛得猛咳几声,始终卡在喉咙中的无形屏障似乎真的随着喉头震动,彻底消失了。
蒙面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把那种子给我,跟我走,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
孟天燃垂下眼睛想了想:“你得先告诉我,这种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用它来做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蒙面人耸肩:“你我还不了解,我凭什么要现在就跟你共享这种重要的事情?”
孟天燃蹙了蹙眉:“如果是他,就会告诉我。”
“那真是太可惜了。”话已至此,蒙面人已经知道谈不拢,灼日弓弦被缓缓拉开发出闷响,神力凝聚的箭尖直冲沈长安眉心。
“咱们赌一把,我很好奇,再射一箭,你还能不能治得好?”
孟天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侧身以背挡在前面,把沈长安抱得更紧,护在怀里。垂着头答:“不一定治得好。但你想要的种子,应该会跟着我一起消失掉。”
“我跟你赌,就赌这颗种子,比我们的命重要。”
蒙面人顿了顿,语气诡异地柔和下来:“说得很对,杀你们多少次都不如这种子重要。”
他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小儿科般的对峙,放话道:“但很可惜,这样的方法威胁不了我多久。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不,给你们两个,非常好的、很正式的见面礼,但愿你们能活着看到。”
说完这些话,蒙面人又看了一眼孟天燃,才转身离去。
这次的伤非同小可,尽管孟天燃不分昼夜地利用花种灵力修复,沈长安仍是昏迷了几个日夜才悠悠转醒。
沈长安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刘员外他们…回来了吗?”
孟天燃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不要在这里待着了,主家不在,不礼貌。”沈长安本能地摸了摸肩膀,又试着活动一番,笑了笑:“多谢你,已经完全不痛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有用就行。”孟天燃答。
“你…你现在说话怎么……”
语速正常了,不停顿了,调子也对了。
沈长安惊喜地睁大眼睛,唇瓣颤了颤,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怎么和人一样了?”
“机缘巧合。”孟天燃伸出手摸了摸沈长安的脑袋:“我很聪明。”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