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瓶依然在颤抖,临风还未从那瓶内挣脱出来,那瓶子停了一小会儿,又开始抖动,临风刚才也许是退缩了或者累了。
萧凛之甚至还变出来一把椅子让她坐着观看。穆雪手托着下巴,这会儿又有些困了,她忍不住说道:“这真是我看过最无聊的一场戏。”
萧凛之不置可否,闻言他道:“就当是休息了。”
穆雪一困,就喜欢吐露真言,大脑不由她自己控制。她懒洋洋地问道:“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废物当你徒弟?”说完这句,她就有点儿后悔了,一下伤了两人的心。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她心虚的看了一眼集魂瓶,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瓶身比刚才抖得要厉害许多,连带着地面的沙子开始跳起来。
“不是我找来的,他是硬凑上来的。”萧凛之神色如常,淡声回答,他又道:“强扭的瓜不甜。”
穆雪不知怎的脑海浮现这样一副画面:一只身上混杂着花香和臭味的苍蝇围着一朵花绕啊绕,终有一天那花忍不住了,一挥花瓣,苍蝇就被扇到很远的地方。她想到这不由笑了几下。困意一直在攻击她,她与之作斗争,方才终于小胜一把了。
后半句是怎么个意思,是在指什么,穆雪不清楚。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她不知为何要这般干等着,这般做的意义是什么。穆雪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她脸上还挂着笑,柔声道:“临风凭一己之力是出不去了,不如这样,你把集魂瓶打开。”
萧凛之不说话,穆雪接着劝解一句:“就算他出去,他也手无缚鸡之力,逃不到哪儿去。”穆雪拉了拉他的衣袖,又吹捧几句,眨巴着她那双不管怎么都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大眼,向萧凛之投来祈求的目光。她补充道:“可不可以呀?”
他没有被穆雪的眼神和那些话影响·,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跟个石像一样。许久,他才冷冷吐出一个字:“不。”
穆雪又笑了,这次是被气笑的,然后她脸彻底垮下来。她不想再装了,她就不应该腆着脸求他,刚刚她自己的姿态简直让她作呕,唾弃,完全不像她自己了。伸手去抓地面上的集魂瓶,集魂瓶却飞到萧凛之手上。她纳闷:这法器还认主,怎么刚刚她踩的时候,瓶子不跑?
萧凛之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会脏。”
“闭嘴。”穆雪怒道,这分明是在嫌弃她。穆雪心中反驳,她可是优雅温柔,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