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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小孩哭喊嚎叫，有些声音似男子受伤隐忍的呼吸声，女子受惊的尖叫声。
这些树在穆雪眼前纷纷化成人形，与人不同的是它们的血是绿色的。她都能想象小孩撒泼打滚儿，男子捂住腹部冷汗直流，女子花容失色的样子。
萧凛之勾唇笑道：“刚好。”
萧凛之已然挡在穆雪前边，单手掐诀，红光若现，正准备向树妖出击。
身后响起穆雪的声音：“那个……”
萧凛之回头，穆雪欲言又止。
他递给穆雪一张符箓，问道：“你想自己来？”
“你不觉得它们很可怜吗？”穆雪拉住萧凛之的衣角，与他对上视线，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并未如此觉得。”萧凛之答道。
穆雪嘀咕：“能不杀吗？”
“若是不杀，它们便会残害更多人。”说完这句，萧凛之拿走穆雪手上的符箓，向空中一抛，道：“去！”
霎时，一张符箓化作千万个火种，如弓箭一般锁定目标，密密麻麻朝树妖飞去。符箓碰到树妖的一瞬，只听“啊”的一声，从树顶的枝叶到树根在火中燃烧殆尽。
一眨眼，树木红彤彤一片，枝干在火中尤为分明。
再转眼，空中便只剩滚滚浓烟了，地上是树妖被烧尽的黑灰。
树林豁然开朗，更准确的来说此地已经不是一片树林了，而是空荡荡的平地。
穆雪心中也跟此地一般空荡荡的，这火也烧尽穆雪心中的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她现在是应该哭的，心中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悲伤。现在却哭不出来，许是前几日她哭后头疼欲裂。
“回客栈吧。”穆雪呆愣愣地看着前方，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萧凛之道：“你有些累了。”一手环住她的肩，一手穿过她的膝弯。
萧凛之轻触她眼睛，穆雪合上眼睡着了。
“睡吧。”萧凛之轻声呢喃。
萧凛之落地时，穆雪也醒了。
萧凛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