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索性不挣扎了,任由她咬着撒气。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摇摇晃晃停下,黎秋暝恨恨甩开温郁的手,用他的衣袖擦掉嘴上的血,推开他扶着锦言的手跳下马车。
“谁稀罕你的破记忆!都是血,难受死了。”
温郁靠在车厢上看着手背上的牙印,鲜血蔓延,浸入皮肤缝隙。盯了一会,他将流血的手凑到鼻下闻了闻,浓重的铁锈味逼近的瞬间,体内的蛊毒跃跃欲试地跳动。
温郁素来平静的眼睛闪过一丝嗜血。
他拿出折扇施展术法,灰扑扑的扇子冷冰冰地握在手心,像块废铁不搭理他。
温郁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自厌,抽出一柄匕首准备划破手腕一了百了。
砰的一声!
重物敲击在车厢外侧的声音唤醒了温郁的理智,这不是他随意找的深山老林,这是永安城最繁荣的街道,在这里自尽会引起百姓的恐慌。
温郁压下那股郁气,将匕首入鞘仔细收好,掀开帘子恹恹道:“做什么?”
黎秋暝站在远处,咬牙切齿:“给本姑娘滚下来!”
温郁缩了缩脖子,顺从地下车,沉默地站在她身边,又问:“做什么?”
黎秋暝拍了一下温郁左边的肩膀,听到一声闷哼后笑了,拽起他的手腕道:“买棺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