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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城主府的客人,恰逢喜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温郁点头示意知晓,不再答话。
黎秋暝低垂着头,把玩着腰间坠着的那块暖玉。
她知晓方芷妍故意冷落自己,是为了压她的锐气。黎素心替嫁许长安一事本就是他们不占理,如今婚书在她手中,若任由她先开口,那方芷妍便落了下乘。
果然,下一瞬方芷妍便站在她身前,牵着她的手关怀道:“秋暝,快让我看看你。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人,老夫人都担心地病了。”
好一招倒打一耙。
黎秋暝冷着脸,撕破她的假面。
“舅母,黎素心为了许长安雇佣山匪将我绑走,企图杀我抢婚,此事你必然知晓。”
“你也不必辩解,我有认证,山匪头子被我抓了藏在城外。你也不想我带着他闹到祈云宗吧?”
正道三宗六派收徒最看重的并非天赋,而是品行。
若是她带着山匪头子和婚书闹上祈云宗,不说黎素心未来如何,只怕是许长安此生再难被重用。
黎秋暝淡定地摸着桌上茶水,拿起后拨动茶盖饮了一小口。
方芷妍嗓音瞬间冷了下来,“你要什么?”
黎秋暝狮子大开头道:“听闻舅母嫁入城主府时曾带了一把弓,我要它,除此之外,我还要五万上品灵石,还有舅母你库房中一半的丹药。”
方芷妍怒极,啪地一声拍向桌子。
“放肆!黎秋暝,你不要漫天要价!许长安可不值这么多!”
在母亲死后这些年,黎秋暝因为寄人篱下一直装着乖巧讨好方芷妍,这是第一次彻底在她面前露出这幅模样。
只怕在她心中,黎秋暝早已是个疯子。
一个要不上价的棋子,她又怎么会付出这么多呢?
她摆手道:“既如此,那你便带着婚书和人证闹上祈云宗吧,我再替心儿寻个夫婿便可。”
黎秋暝算准方芷妍的软肋,淡定开口:“许长安不值这个价,黎素心呢?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