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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郁似是觉得无趣,又问道:“许长安是谁?”
他的恶趣味实在太明显,黎秋暝不愿意回答:“与你无关。”
温郁看她抗拒,更是来了兴趣:“你的心上人吗?许长安?这个名字听上去像个读书人,你喜欢读书人?我们可是同盟……”
好烦。
黎秋暝不知道一潭死水的温郁为什么对许长安起了兴趣,她手肘撑着桌子轻捂额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怎么?你喜欢他?”
温郁却道:“非也非也,我只是觉得你看男人不行罢了。”
黎秋暝头又沉了几分,因同生蛊的威胁暂时卸下了几分防备,对温郁也多了几分放肆。
“哦。我瞧你不错,嫁你也行。”
黎秋暝看不见,都能感受到温郁的手摆的飞快。
温郁:“将死之人,可不敢……”
话未说完,黎秋暝便听到温郁低骂一声。
他提起路上温着的茶水泼向香炉,又将手帕用水浸透递给她。
“捂住口鼻,这香是迷魂香。”
屋外的匪徒似乎发现首领死去,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轻到重。
温郁厌恶地将首领的尸体扔到门边,迷魂香是底层三教九流用来绑人用的,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毫无影响。灵力却强,它的影响越严重。
温郁收起那副游戏的神情,用匕首划开手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看着手腕上不断延长的细线,心中暗道:毒扩散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过数天,他竟连这种香都不曾察觉异样。
他拽下床边的帷幔,嫌弃地缠在自己手腕的护腕上,另一端将黎秋暝与他绑在一起。
整个山寨的人都被惊醒,他们原先定下的夺马逃跑只能放弃,温郁背着黎秋暝奔向东边的悬崖。
为了节省体力,黎秋暝不停指挥着方向。
“前面十步有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