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黎秋暝便感觉自己瞬移到一处门前。
砰的一声!
温郁一脚踹开房门,屋内藏着的山匪头子手拿武器冲向他们,刀剑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黎秋暝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拖温郁后腿。
温郁向右后撤一步,伸手掐住头领手腕,使劲一拧便听到男人尖叫声。
“啊!我的手!”
话音未落,温郁另一只手又狠狠扇向男人,没用半分灵力,一掌便将男人扇倒在地,用困灵索将其绑成一团。
温郁将男人随手丢在地上,割下一块布料垫在椅子上,将黎秋暝轻轻放下。
随后温郁用寒凉的剑尖指着着男人的额头,在他的颤抖下轻轻滑向脖颈、胸膛、腰腹、大腿,然后狠狠扎入他的脚趾!
黎秋暝听着温郁原本温柔的声音变得狠厉。
他语气轻蔑:“说!究竟是谁让你绑了城主府的表小姐?又是谁要你保下她的性命!”
男人叫苦不迭,只连连求饶,声称江湖规矩,不能出卖雇主。
温郁看了眼黎秋暝放在大腿上的两只手交握,不停动作,看不出她是何情绪。
黎秋暝不知他的举动,只回忆着过去祖母教她的:无论是仆从叛主还是抓到奸细,审问时最重要的不是他说什么,而是从无数的细微之处探知真相。
她蹲下身结印,神识侵入男人识海,问道:“黎素心雇你时不曾向你交底吗?我自幼因眼盲性情乖张,素来喜欢那些旁门左道,蛊毒、搜魂,我最为擅长。”
听到黎素心的名字时,男人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便是一声哼笑,不屑道:
“要杀要剐随你,一个瞎子,还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搜魂?谁不知道你因为眼盲不得喜欢,城主夫人从不曾替你请过师傅,老子不过看你长得不错,想掳了你当压寨夫人罢了!”
黎秋暝不理会他的挑衅,不顾自己枯竭的识海,强行加注神识。男人大脑被无数根尖针刺穿,温郁看着额头的青筋暴起,抖个不停。
黎秋暝又问:“黎素心可没有那么多资本,能使唤得动整个山寨……还有谁?”
“城主夫人?还是别人?”
男人咬牙的声音咯哒响,“做梦!”
下一瞬,温郁就从芥子袋中拿出一枚真言丹塞了进去。
男人瞬间痴呆,只能随着要求回答问题。
“都不是。”
“是许长安。”
黎秋暝一愣,她从未想过幕后之人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