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许挠头犯迷糊:“怎么这么巧,一个两个都扭了脚。”
最终五人便都没有下山。
——
用过午饭,苏卿紧跟着穆枫走出了门,她很自然的和穆枫并肩走到了一起。
“姐姐不是扭了脚,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这脚啊……是在昨日夜里扭的。”
穆枫骤然停下了脚步。
苏卿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她歪了歪脑袋:“怎么不走了?”
目光两两相对似有暗流涌动,又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聊笑。
两人约莫对视了三息的功夫,穆枫收回视线又重新举步,苏卿没有犹豫紧紧跟上。
一路再没了言语,一直到进入穆枫暂住的屋内。
苏卿走在后面,进屋后主动将门栓插紧锁上。
拴好门,苏卿刚一回头,眼前银芒一闪,脖颈被抵上了一抹凉意。
穆枫将一枚金属暗标抵在了苏卿脖子上,他暗镖压的很紧,苏卿被逼迫着抵靠在门板上,刺痛顺着皮肤阵阵扩散,仿佛下一刻刀锋就要割断喉咙。
穆枫没有言语,但他眼底涌动的暗色在此刻已经说明了一切。褪去柔和的外衣,那双含着柔意的狭长凤眼此刻凌厉如刀,配合着面颊锋利的线条,杀意无声弥散。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这段时间一直维系的微薄平衡,在此刻变得岌岌可危。
她太急了,以至于忽视了自己的处境,在这无名山中她孤身一人,穆枫完全可以杀了她。
刚才的唐突让苏卿陷入了险境。
或许是已经死过那么多次,再面临死亡威胁,苏卿心境竟诡异的平静,只是莫名的有些悲哀。
前两日还和景轩表现得争风吃醋,似乎真的有血有肉,真到了要紧关头就又变成了那满心满眼只有复仇的恶鬼,复仇之路上所有可能的绊脚石都会被视为威胁。
不过也不算太糟,起码穆枫没有直接动手,就证明一切不是不可商量。只要能拿出足够谈判的资本,一切不是无可挽回。
“答应了和我一起调查穆府灭门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吗,真人心寒。”
苏卿面上不露惧意,为了调整情绪她甚至还弯了弯眉开了个玩笑只是不知为何,话出口竟带了几分真情实意,含了零星委屈的音调,似是悲情的控诉。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压在脖颈上的食指似乎颤了几分,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