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双亡无权无势不敢反抗我能理解,我可以帮你啊。”
“苏枫,我很看好你,不想让你就这么平白死去。我以院使的身份向你担保,只要你揭穿告发四公主,我不仅可以保住你,还可以给你升官。”
“是死在这腥臭的牢房,还是迎接光明的仕途”
“你应该不会选不出来吧。”
院使的话仿佛佛陀低语,句句都透着仁慈恩赐,他虚构出一片美好到让人无法抗拒的光明前景,只等着穆枫踏出那一步。
在一句句循循善诱的话里,穆枫的眼睫又颤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栅栏外的余照夜。
火把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井。
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嘴唇微张,像是要说出那个余照夜期待已久的名字。
余照夜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倾身向前,绿蟒袍擦过铁栅栏,发出丝帛摩擦的声响。
就在他以为穆枫即将供出苏卿的刹那——
“院使大人!”
一道女声如惊雷般炸响,从甬道尽头滚滚而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震得石壁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就算是嫌疑人也不该关在这腥臭的牢房里吧!”
脚步声急促而凌厉,由远及近。
穆枫眼前一亮,视线穿过牢房的铁栏,朝甬道尽头望去。
只见一袭绯色宫装出现在甬道尽头,苏卿逆光而立,面容沉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燃着两簇幽冷的鬼火。
“你将我义弟关在这种地方,是觉得本宫好欺负吗?!”
苏卿身后,几个看守兵荒马乱的匆匆追来,在看见余照夜后又赶紧退到了一边。
苏卿质的突然出现让余照夜眼里划过一丝懊恼,但紧接着他冷白的脸上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公主息怒,苏枫很有嫌疑,我也是……”
“请问院使大人审问出什么来了吗?”苏卿将他打断。
“不曾。”
“那是不是该放人了?!”
“可……”
“我说放人!”
“……好。我这就把人放了。”
余照夜取出钥匙,将牢门打开,穆枫起身从里面走出,默默站到苏卿身侧,视线低垂显得格外乖巧。
看见穆枫安稳站到自己身边,苏卿的脸色温终于缓和了下来:“刚才言语冲撞,并非是针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