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梁山伯”逐渐走近,身边却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小白跪在了地上:“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小白罪该万死蒙骗公主,公主恕罪!”
他吓破了胆,脑袋咚咚咚一次一下磕在地上,淌出血来。苏卿朝她撇了一眼,忽然注意到了他低下脑袋磕头时露出的脖子。
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和穆枫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难怪上一次循环,苏卿看见的尸体身上也有一道疤。
“你这疤哪来的?”苏卿问。
“疤……”小白不再磕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脖子,脸上还挂着泪,身体抖得厉害“这……这是在南风馆时受到的惩罚。是龟公发明的酷刑。南风馆的伶人如果犯了大错就会用钝刀划开后颈,放掉人身上血液,让人体验濒死的感觉。”
“这不会死吗?”
“身子弱的就死了,身子好点的受过一次就会特别听话,再不敢犯错。”
“公主,我真的不是要骗你,三公主让我来的,我只是听命行事,公主求你放过我,我不听话三公主会杀了我的,求求你。”小白跪着走了两步,挪到苏卿面前,拉着她的裙摆苦苦哀求。
苏卿终于知道了这道疤痕的来历,所以穆枫脖子上的疤也是因为犯错受到的惩罚。割开后颈不停放血,这是什么样变态的心理才能想出的惩罚。
苏卿忽然想起循环前又一次带着穆枫外出路过南风馆。
那时苏卿随口问起穆枫是怎么进的南风馆,他说:“是被骗子卖去的南风馆。”
“我家以前是世家,哪时候无忧无虑身边也有很多玩伴 。只是六岁那年,爹娘遭到仇家杀害,我流落街头,饿得去和野狗抢食,睡干草堆御寒。”
“有次我咽着从垃圾桶抢来的馊饭时,一个叔叔给了我个白面馒头,他告诉我有个地方可以吃饱饭让我跟他走。”
“于是我就跟他去了。”
枫儿停驻下脚步,望向南风馆的视线逐渐失了焦。
“其实我还挺感谢他的,毕竟在南风馆里不会风吹日晒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他叙述的平静而安宁,可还是能品出难言的酸涩。
穆枫当时说——在南风馆就不用饿肚子了。现在才发现哪里是不用饿肚子那么简单,低贱小倌的这碗饭,又岂是那么好咽下的。
循环前她听到穆枫身世时苏卿曾蒙住他眼睛柔声安慰:“不想这些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