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点头:“好。”
苏卿在院中坐了一会,管家来了,他递来一封信,说是一个小童递来的,说是给苏卿的。
苏卿将信笺接过,信笺一角印着腊梅,那是太子府专用的信函。
她将信笺拆开——
这次不再是喜讯,只有短短一句话
“紧急情况,今日午时,望月酒楼一叙。”
怪事,她尚在禁足,真若有急事苏跃亲自来一趟或是信中说明都好,为何偏要要约她出去说?
苏卿取出苏跃先前的信,对照着仔细辨认了一会,确认笔迹就是苏跃的字迹只是这字写的颇为着急,似是仓促写成。
难道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苏卿又将信纸和信笺都上下检查了一遍,当他视线在落到信函边角的腊梅花时,她的手顿住了。
那里有一点浅淡的血迹。
血点在腊梅枝头,仿若一朵盛放的腊梅花。
苏卿心头一沉
她急道:“备马,去太子府!”
“可是您尚在禁足。”樱桃小声提醒
“按我说的做,现在!”
“是。”
——
马车一路疾驰到太子府,苏卿下了车,径直奔向门口执勤的侍卫。
“我哥在不在府上?”
“太子昨日一早就出府了,尚未回来。”
“他有说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吗?”
侍卫摇头,他见苏卿神色焦急,又补充道:“殿下昨日走的仓促,像是有要事,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殿下若是遇到了要事三五日不回府都是有可能的。公主不如先回府侯着,等殿下一回来,属下立刻通知您。”
苏卿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苏跃怕是出意外了。
刚刚的信笺还捏在手中,苏卿将信笺拿起,指腹划过信函的那一角染血的梅花印。
望月楼,此刻怕是早已被穆枫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跳进去。
“公主,咱们要不再回去等等吧。您若真去了望月酒楼,遇到了危险才是大麻烦呢。”
樱桃在一旁劝道。
道理苏卿都懂,可眼下的状况叫她如何等的下去?
若苏跃因她遇险,她怎能安心?
攥信的手指发了僵,苏卿对侍卫开口道:“若苏跃回来,告诉他我去了望月酒楼。”
接着,苏卿转头看向樱桃:“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