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站在原地,没有动。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凉意。她看着那具被白布重新盖上的尸体,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恍惚中她开始觉得哪里不太对,穆枫死的真是太随意了。
他真的死了吗?
“公主,”樱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您脸色好差,要不要先回去?”
“走吧。”苏卿手中捏紧的拳松了下来,转过了身。
苏卿走出几步,樱桃跟了上来:“公主,有件事樱桃不知对公主有没有用。”
“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三日前听那些侍卫讨论,好像听见他们说三公主来过梅河。”
苏卿目光一凝,猛的回头:
“你说苏浅浅来过梅河?”
樱桃连忙摆手:“我当时没在意又离得远,我也太确定听到对不对……”
“不,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苏浅浅三日前来过梅河,人是三日前死的,不可能会如此巧合。
苏卿三两步追上大理寺卿,将他叫住:“麻烦让仵作重新检查尸体,查仔细了,特别看看他后颈的伤是不是伪造的。”
仵作再次检查尸体。
过了一会,他忽然叫到:“尸体不是在这梅河淹死的,是从别的地方淹死后捞起来抛尸这里的。”
仵作从尸体发丝间夹出一朵黄色花叶举了起来:“这是水金英花,水金英只能长在清瘦的静水中。梅河鱼多,水体富营养化,不可能有水金英出现。”
“不过这疤痕应该是利刃砍伤的旧疤,伤口入骨不是假的。”
清瘦的静水。
苏浅浅后院不就有这么一处水塘,水塘上架着一个石拱桥?苏卿十日前去找苏浅浅时候就是从桥上走过的。
“樱桃,随我去三公主府。”苏卿说着,转身上了马车。
吴寺卿拉住了跟在苏卿后面的樱桃,问苏卿为何笃定水金英花是苏浅浅府上的,樱桃简单解释了原因,吴寺卿听后带着手下也跟了去。
——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三公主府门口。
苏卿和大理寺一行人在后院找到了正在和男宠玩闹的苏浅浅。
“三日前,你去梅河做什么?”见到苏浅浅,苏卿立刻质问道。
苏浅浅身侧的男宠四散到了一边,苏浅浅停了下来。
她目光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