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时穆枫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戏谑,又似乎含了几分安慰的味道:“没事了,那‘鬼’已经被你打晕了。”
显然穆枫已经发现她恢复了清醒。
苏卿无奈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她四下张望了一圈,朝老疯子方向走去。
“等等。”
身后传来穆枫的声音,苏卿闻声停下脚步:“怎么了?”
“你额头肿了。”穆枫走到苏卿面前,忽然抬起手来,指尖轻按在苏卿额头。
“疼吗?”
苏卿心底闪过一丝错愕,一时愣在原地。
微微泛凉的指节按在额头肿起的地方,微微有些刺痛,穆枫伸出的手指节细长,几乎占据了苏卿全部的视野,她甚至能看清他指腹的薄茧。
大脑转了半圈,苏卿终于意识到不太合适,连忙退开一步。
“我没事。”苏卿别开头,她撩下碎发遮住额头,故作镇定的道“……先看看那个老疯子要紧。”
说完她连忙朝老疯子方向快步走去。
老疯子仰躺在地上,瘦的像麦秸杆,露出的皮肤蜡黄松弛。花白的长发披散如枯草,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枯草般的头发,隐约可见其脸上泛红的拳印。
苏卿蹲下身,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活着。
只是目前这状态一时半会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想问他话更是不可能了。
“咱们还是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与渊有关的线索吧。”苏卿站起身来。
“好。”穆枫点头。
两人在擎苍殿大致转了一圈,甚至老疯子所在的大殿两人也捏着鼻子进去看过了,却并没有任何发现。
擎苍殿内荒僻、破败,找不到任何线索。
铁匠说“渊”藏于地下。若真有地下密室什么的,在这偌大的擎苍殿内,怕不好找出密室开关来。
最后两人又回到了老疯子处。
苏卿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老疯子,心底不免有些懊恼:“要是我没有失手给他打晕就好了。”
兴许能问出什么有用线索。
“你为了自保出手,没有做错。”
穆枫拍了拍她肩膀:“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
离开皇宫,苏卿找到了公主府的马车。
奇怪的是,樱桃竟然没有站在马车旁边迎接,站在公主府马车旁边的反而是一个穿着黑靴子黑袍的侍卫。
“你是谁?樱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