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则更多的是吃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骗你不成。”
“我就知道苏姐姐最好了。”
“那你还要不要吃黄焖鱼翅了?望月酒楼的黄焖鱼翅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好吃。”
“要!”阿阮连连点头。
——
回府后苏卿差管家带人把精铁送去了无忌铁匠铺,并带回了宝剑。
又过了两天,到了穆枫休沐的日子。
苏卿提前一天差人通知了穆枫清早公主府门口集合准备进宫查案。
临行前苏卿带上了宝剑,见面坐上马车后,苏卿将买来的剑递出。
“前两日路过一家铁匠铺买的,看你没有佩剑,拿去用吧。”
穆枫视线落在剑上,眼里流出一抹轻微的诧异,没有去接。
他完全没想到苏卿会注意到这些。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剑了,在南风馆的五年里,他能拿的只有一把从穆王府带出来的木剑。
为了复仇,每天夜里他都会拿起那把木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遍遍练习幼年时,父亲传授给他的招式。
“拿着啊,发什么呆呢?”
苏卿的声音将他思绪唤回,穆枫将剑接过。
这把剑看着古朴无华却很有分量,穆枫接剑的手一沉。这怕不是随便买的一把普通的剑,他抓住剑鞘一拔,将剑拔出几寸。
凌冽寒意当即扑面而来,似隆冬的冰下泉水般的寒意,冰冷刺骨。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更离奇的是,这把剑拿在手中竟有股诡异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曾用过千万次。
剑刃归鞘,穆枫朝苏卿看去,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真是把宝剑,这剑叫什么名字?”
话出口他愣了一下,这不是他想说的,刚才是怎么了,话竟不经大脑便说了出来。他压下眉峰,心底划过一抹狐疑。
而一旁,苏卿听到穆枫提问后心底更是猛的一颤。
她听过这句话。
在循环前,她送给穆枫这把剑的时候。
那时的穆枫满眼欣喜,眼尾微微翘起,嘴角漾着喜悦。虽然现在已经清楚,那时的穆枫只是在给做样子。
可为什么现在穆枫会再次问出这句话,甚至连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这不是现在的穆枫会有的语气。
苏卿睫羽轻颤,她抬起头,试探着轻声问道:“尚未取名,枫儿想叫他什么。”
“霜落青锋三尺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