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是叶海华心里的痛,也是无法揭开的伤疤……
    用弟弟上位,也是叶家老祖宗和元老,所不知道的过去事!
    刀脊上九道云篆微微发烫,幽蓝刃光如呼吸般明灭……
    那声音不是从耳中来,是叶海华自己的喉骨在震颤,
    是三十年前沉入河底的半口气,终于顶破淤泥、顶破铜钱锈蚀的孔洞、顶破金漆封印的鼎腹内壁!
    顺着血脉,倒流回此刻的太阳穴。
    “哥……你松手吧。”
    不是乞求,是交付,是把命格折成纸鹤时,唯一一次主动展翅!
    不是飞向生者,而是飞进兄长尚未闭合的掌纹里,成为他此后所有腾跃的支点。
    叶海华悬在鼎盖上方的指尖,忽然开始渗血。
    不是伤口迸裂,是皮肤下浮出细密水痕,像护城河底青苔在活过来,
    沿着指节攀援而上,一寸寸覆住手背,
    那青苔纹路,竟与祠堂梁木上百年未褪的旧符完全重合!
    黄伟达跪地的手猛地攥紧肋下衣襟,却没按向痛处。
    他摸到了一枚硬物,半枚铜钱,
    边缘已被体温磨得温润,正从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缓缓浮出皮肉!
    三十年来,它一直嵌在那里,随心跳搏动,像一颗被收编的异心。
    欧阳蛰指尖那滴朱砂血珠“啪”地坠落。
    未及触地,已在半空裂开,裂口里不是血,是一小段泛着水光的脐带,
    末端系着一枚褪色的长命锁,锁面阴刻:
    “沅”字,右下角还有一道稚拙刀痕,像孩子用指甲划的。
    阿沅七岁那年,在叶家后厨偷学切姜,把长命锁藏进姜堆,
    说“姜辣,能压住我名字里的苦”。
    此刻,整条朱雀大街的青色火苗齐齐一颤,熄了。
    不是灭,是收束。
    三千七百二十一点火苗缩成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微小的、旋转的漩涡,每个漩涡中心,
    都浮起一只湿漉漉的纸鹤,翅膀上,还沾着护城河的淤泥与晨光碎屑。
    陈泽掌中刀,无声横移三寸。
    刀锋所向,并非祠堂,而是脚下青石板缝里……
    那里,正有无数青苔正顶开砖隙,向上伸展,每一片苔叶尖端,都凝着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
    露珠里,映着同一幕:
    一个穿靛蓝短褂的男孩沉向河底,右手高举,掌心托着一只纸鹤;
    左手却死死攥着哥哥的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