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卷起满山槐花,却未飘散! 万千花瓣悬于半空,每一片背面,都浮凸着同一个字,“归”。 不是归还,不是回归,不是归来,是归位! 当脐带从未真正断裂,当阴阳本是一体双生, 当“我”与“我”之间,从来只隔着一次呼吸的距离…… 那么所谓“回家”,不过是把错置二十二年的那一声初啼, 轻轻,放回它本来的位置罢了。 远处,第四朵槐花,正在花苞中微微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