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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时,鬼差竟找不到他的影子……
    三日搜寻,最终在归墟第七层外的“断忆崖”下发现了他,
    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崖壁上,用的是那枚铜铃的残片。
    字迹歪斜:「我不走。她还没说再见。」
    于是天地为难,阴阳两界皆不容他,他便成了“不渡者”,既不能投胎,也无法安息,
    只能游荡在遗愿阁外围,听着里面千百个故事,却不敢靠近自己的那一桩!
    直到那个穿青灰布袍的女人第一次来赎铃,她没说话,
    但老妪一眼认出,那是沈涵的心相化身,由执念凝成,不属于任何一世轮回。
    她每来一次,青灰布袍就褪一分色;
    泪落一滴,魂体便薄一层。
    “她本不该存在。”
    老妪喃喃,
    “可情之一字,最是逆天而行。”
    而真正动容的是,每当她落下那滴泪,紫檀木匣里的布袍就会轻轻颤动,仿佛另一具灵魂也在回应!
    他们隔着生死、隔着封印、隔着“不可赎”的判词,在无声地相望。
    直到三年前,沈涵抱着空铃闯入此地,老妪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早已不是人。
    她的肉身早在陈泽跳桥后第七日就焚于火葬场,骨灰撒进山沟村的槐树根下……
    此后百年间所有“归来”,不过是记忆不甘消散,在时间褶皱里反复上演的一场回光剧影。
    可正是这不肯熄灭的光,让“忆镜”照出了未来的画面感两年后的山沟村,槐花开满,
    她说,
    “我知道你在。”
    那不是预言,那是世界对深情的妥协。
    天地允许这一瞬成真,只为让两个破碎的灵魂,能在某一阵风里,完成一次真正的重逢。
    所以当沈涵松手时,她不是放下了爱,她是把爱送进了永恒生效的契约,
    不再受轮回束缚,不再依附信物存在!
    从此以后,只要春风拂过槐树林,只要铃声轻响于无人之境,那就是他们在说话。
    所以你听听刚才那一声“叮”,并不是屋檐的新铃。
    是遗愿阁深处,第一枚被赎回的信物,悄然出世。
    而赎它的人……没有留下名字……
    只在当票背面,用指尖划出五个小孔,像五颗星,
    像一首诗的断句,像一句未曾出口却已传遍人间的话:我信你回来。
    风又起,卷起案上尘封的簿册,一页翻动,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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