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乌篷船内,一位盲眼老妪正在缝补一件孩童衣物,
针线穿梭间,每一道针脚都浮现出微光文字。
她忽然停手,喃喃,
“执笔者双生,可若第三页翻开……天地将无真梦。”
“原来《未境之书》有三页‘空白页’……她是谁?”
京都地铁末班车,一名穿校服的女孩低头看书,封面焦黑残破。
她翻过一页,轻声念出,
“哥哥,我找到你了。”
刹那间,整节车厢乘客的记忆集体中断五秒,无人记得自己为何在此,去往何处。
“孩子……也在做梦?”
贾方圆站在祠堂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从梦中反向注视。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本静静躺在古槐根下的《未境之书》。
书页无风自动,缓缓翻开至全新的一章。
那一夜,京都所有人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有一支笔悬于天穹,笔尖滴墨,化作银河。
而银河尽头,站着三个身影:
一个手持酒坛,笑着喊“老贾”;
一个沉默伫立,掌心握着一枚碎裂的玉佩;
还有一个,身形模糊,手中捧着一本尚未命名的书,轻声道:
“这次,换我来讲。”
贾方圆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张泛黄的稿纸,上面是陌生却又熟悉的字迹:
致未来的你:
当你读到这里,你要知道,事情并非偶然。
每个相信“未完成”仍有意义的人,都是《未境之书》的潜在威胁者。
别怕故事太痛,别怕结局太远。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做梦,
梦,就永不终结。
P.S. 酒馆后院的第三块地砖下,埋着我俩的第一坛“忘忧”。
标签上写着:2099年5月21日下午13时14分,开封。
署名:陈泽
窗外,晨光正好,街角传来孩童嬉笑,有人哼起一支老调,
“年少约,未竟居,风雨同舟不愿离……”
贾方圆笑了,起身穿衣,走向厨房热了一锅粥……
“能被梦拉进,说明我也不是凡人?”
仔细想想,还挺好玩的,不过贾方圆知道,这粥不是普通的粥,是思念。
是怀念、是难忘、人离愁、是思乡……
“老大!我回来了!你该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