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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评论,
    “他不是在回头看我们……他是在确认我们是否还记得他?”
    长白山脚下,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缓缓停下。
    贾方圆坐在副驾驶位,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村镇。
    炊烟袅袅,孩童嬉闹,仿佛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从未发生!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边抽烟一边闲聊,
    “你真是从山顶下来的?听说那地方邪乎,雪从来不化,晚上还能听见铃声。”
    贾方圆微笑,
    “你也听说过铃声?”
    “小时候听我奶说过。”司机吐了个烟圈,
    “她说咱们这村子原本叫‘归墟屯’,后来改了名。
    她还说,每逢大雪封山,就得在家门口挂个铃铛,不然‘东西’会顺着脚印找进来。”
    “那你挂吗?”贾方圆问。
    司机愣了一下,忽然笑得有些尴尬,
    “早不信这些了……不过我妈还在挂,每年都挂。”
    贾方圆点点头,推门下车。
    寒风吹起他的衣角,铃铛在袖中轻响一声。
    他知道,这场传承早已不再依赖一人一命。
    它已化作千万个家庭口耳相传的“迷信”,千万个孩子半夜惊醒的“噩梦”,千万次人们面对古老器物时莫名的心悸。
    这才是真正的封印,不是以血肉镇压,而是以记忆延续!
    只要还有人做梦,只要还有人讲述,
    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在阳台上举起青铜铃铛,
    轻声问,“我梦见的那个人……是谁?”
    门,就永远不会开,而他,就可以继续前行。
    去下一个梦见铃声的地方,去成为下一个梦!
    铃声渐远,雪原之上,朝阳初升。
    那株从血印中长出的新芽,在光芒中舒展叶片,泛出淡淡的青铜色泽。
    仿佛,它本就属于另一个时代……
    铃声未止,那株青铜色泽的新芽在朝阳下轻轻颤动,仿佛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
    它的叶片上凝结了一层薄霜,却并不寒冷,触感温热,如同血脉流动。
    科考站的数据再次刷新:
    极地风噪中的“婴儿啼哭”频率,开始以二十四小时为周期规律性增强,
    每一次峰值,都恰好对应全球某地一次小型地震,
    震源深度,全部指向地壳下方约317公里处,一个本不该存在空腔的位置!
    而“归墟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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