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于慧泽的话,乔敏行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每个人都有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我不希望他们的问题是家庭造成的,我希望对几个孩子来说,家是他们的港湾。”
乔敏行看于慧泽:“你的问题就是觉得当父母的不仅应该给孩子提供充分的物质条件,还要关心孩子的心理问题。”
“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成我的问题了。”
“是,这在理论上是应该的,但是实际上没有可操作性。因为很多人不仅是第一次当父母,更是第一次与人结为夫妻。丈夫的责任妻子的责任,父亲的责任母亲的责任,这些说着轻易,但没有真的拥有这个身份,一切都是假设。
而拥有了这个身份,当发现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那又该怎么办呢?是选择保全自己当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或者妻子,不负责任的父亲或者母亲。还是选择了责任,放弃了自我呢?”
“你这也太极端了。”
“不,腾腾,像你这样的家庭其实是少见的。就像我爸爸,他在我的健康快乐和自己的体面中,还是选择了他的体面。像我妈妈,在丈夫的和儿子中,选择了丈夫。
每个家庭都在时时刻刻做出着选择,有的人面对同样的选择,接受程度都是不同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父母的不负责任孩子也没有资格怪罪了?”
“那当父母的贫穷,是否也算是一种不负责任呢?”
于慧泽想到原主:“对孩子尽心尽力,自然不算不负责任。”
“那为了孩子掏空自己的身体,且不说这一行为对自己是否负责。只说让孩子早早面临丧父丧母的境地,让孩子成为孤儿,那对孩子来说是负责任吗?”
于慧泽哑然,不是她辨不过乔敏行,而是她已经知道乔敏行的答案。
人生在世,责任即是枷锁,做得少了,对孩子不负责,做得多了,对自己不负责。
没有人能在感情中进行平衡,没有人能够不犯错,就像于慧泽曾经想的,她与她的父母是六十分的爸妈和六十分的女儿,但是因为爱,他们给自己打出来满分。
但显然乔敏行认为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不及格的,比如父母按着孩子心愿提供了孩子想要的一切,对孩子来说,父母当然很好,但当父母的却未必觉得这个孩子很好,只是来不及开小号而已。
于慧泽觉得乔敏行想得太过于消极,她转回之前的话题:“所以,思远想要跳级这件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