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多小时,乔敏行没忍住问:“腾腾啊,你们家这么穷的吗?都没有一辆自行车。”
于慧泽也吐槽:“夏彦卿那么爱享受的人,怎么可能不买自行车。刚结婚的时候人家就买了,说起这事儿也挺离谱的。之前一家人是住大学分的单元楼里,离学校非常近。但是夏彦卿是骑自行车上班的,于慧泽只能步行去公交站,然后坐公交上班。
至于家里为什么不买两辆自行车,问就是一家两辆自行车太高调了,太引人注目的。而且人家夏彦卿觉得坐公交比自行车轻松多了,这是享受啊。可不想想从家到公交站,就得走半个小时,下了公交,还得走十五分钟。加上中间等公交,坐公交的时间,比骑自行车慢多了。”
“那离婚后自行车他不会带走了吧?可是他这种情况,不允许他带走自行车吧?”
于慧泽摊手:“他走的时候,原主把家里所有积蓄都给他了,但也只有四百多。不管是原主还是夏彦卿,都觉得这钱太少了,加之原主现在分到的房子面积很小,很多东西都放不下,所以原主把之前家里不少东西都卖黑市了。”
说着于慧泽数着:“自行车,收音机,夏彦卿的西装,干部装,皮鞋,腰带,乱七八糟卖了五百多,一共凑了一千块给夏彦卿带走。其实还有不少书当时也准备卖掉,原主觉得书是夏彦卿最重视的,舍不得卖,都留下了。说来好笑,夏彦卿自己都不心疼这些书,原主却心疼的不得了。”
在于慧泽看来,原主能和同事邻居领导都相处的很好,能让大家都关照她,可见原主角绝不是个笨人。但偏偏在面对自己丈夫的时候,原主只会选择自欺自人。
乔敏行听了也无奈,只说:“我还是买两辆自行车吧,家里这么多人,没自行车太不方便了。”
于慧泽说:“那你再买个缝纫机,现在孩子们衣服破了,都是我和于思文给他们补,简直烦得很。买个缝纫机,让死命思宁思远也都学一学,以后他们自己的衣服破了自己补,然后一人再负担一个弟弟妹妹的衣服。”
乔敏行说:“不用这么麻烦吧,衣服都穿破了,买新的不就好了。”
不管于慧泽还是乔敏行,从小到大都没有穿过需要打补丁的衣服的。
乔敏行觉得自己孩子的衣服,自己又不是负担不了,何必让孩子们缝缝补补,浪费时间呢。
于慧泽看他一眼:“你财神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