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泽这说的也是实情,酒店客人确实有给小费的习惯,于慧泽是电梯员,更容易收到小费。但是原主都会拒绝,几乎不收顾客给的小费。只偶尔顾客给塞个糖果或者巧克力,她会收下,带回来让孩子们尝一尝。
于思文一听,也知道为什么之前妈妈从没有说过家里还有这笔钱呢。加之之前于慧泽偶尔会带回来顾客赠予的小零食,所以她也很容易就相信了于慧泽的说辞。
于慧泽主要也是为了安孩子的心,让于思文知道即便没有了金银,之后她下乡插队的时候,家里也不会让她两手空空的去。
对孩子来说,只要手里有用于生活必需品的票证,知道家里每个月会按时打钱,对于自己离家去下乡插队这件事也不会那么焦虑了。
虽然于思文从没有表现出对这件事的焦虑,但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又怎么能不害怕呢。
只不过是她在这个家里承担了半个家长的责任,所以便把自己所有的害怕都掩藏起来了。
正常来说,一个家里应该有两个家长,但是这个家里,于慧泽算一个家长,之前没出事时候,夏彦卿算三分之一个家长,曹婉容算三分之一个家长,于思文算另外三分之一个家长。
之后夏彦卿出事,全家都从夏彦卿大学分的房子里搬出来,曹婉容搬回来她和丈夫之前住的房子,加之她老了身体不好,有钱还要补贴儿子,所以对于家的事情管得越来越少了。
而于思文长大了,成了家里二分之一个家长,于思明和于思远合起来则是另外二分之一。
于慧泽还没来多久,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件事。
于思文作为被弟弟妹妹们依赖,甚至被母亲依赖的当事人,又怎么敢随意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然后引起全家人的恐慌呢。
甚至可能于思文自己的都没有意识到,她在下意识的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大人。或者可以说,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是姐姐这个身份了。
一个人,他能想起来自己最早的记忆是三四岁左右,甚至到四五岁。而于思文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于思明和于思宁的姐姐了。
她已经习惯了姐姐这个身份,所以她总是很习惯的照顾着弟弟妹妹,同时也很习惯管教着弟弟妹妹。
于思文捧着这个小小的铁盒子,这个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一张张票证,更是装着妈妈的心意,装着她下乡插队的底气。
之前思明说想代替自己插队,于思文虽感动于弟弟的心意,但是她还是私下找弟弟谈过了。
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