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本的主人倒是很大方,大手一挥:“可以拿回去看。”
在月岛萤点头之后,望月幸真又反悔了。
他抢过对方手里的本子,脸上的笑比平时多了股坏劲儿:“不给,你想看就过来看嘛。”
“?”
月岛萤一阵无语:“你还反悔。”
“嗯哼,”望月幸真点头:“最终解释权归商家所有。”
“奸商。”
“谢谢夸奖啦,无奸不商嘛。”
月岛萤被他气笑了,伸手去抓望月幸真的椅子,被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哎?干嘛干嘛?”
望月幸真强行抿着嘴角,却压不住弯起来的眼睛,他单手握住月岛萤的手腕,“啪”的一下扑到了床上。
从床单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还是床上舒服。”
月岛萤戳了戳望月幸真的卷毛,感觉手感奇特:“你这是自来卷吗?”
“嗯?”望月幸真翻了个身:“对,超级难打理的。”
“我很想染个颜色来着,但是染了之后发质会变差的,怕更难打理就算了。”
月岛萤侧头看他,有点好奇:“你想染什么颜色?”
望月幸真胡诌道:“红的或者绿的吧,站在你旁边跟个信号灯一样。”
月岛萤满脸冷漠:“那我不会让你站在我旁边的。”
望月幸真戳穿他:“瞎说,山口就是绿头发。”
月岛萤沉默了,他刚刚被望月幸真误导了,满脑子都是饱和度爆满的红色和绿色。
在心底反省了一下自己后,月岛萤就看见了望月幸真笑得一抽一抽的,感觉马上就要笑过去了。
“……”
“你长这么大,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怎么会?”望月幸真诧异的抬起头:“我那么招人喜欢。”
见对方一脸无语,望月幸真这才不闹了,放轻了声音解释道:“我才不会随便和人就这么说话的。”
这句话稍显暧昧,但月岛萤不动如山:“嗯,你说话是挺随便的。”
望月幸真不说话了,默默下床打开了窗户。
“?”
“我要把你从二楼丢下去。”
“……”
扬言要杀人抛尸的望月幸真最后还是稳稳当当的把月岛萤送出了家门。
“真的不留个宿吗?”
望月幸真扒着大门,可怜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