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
进城后,他们可以干苦力,赚钱给老娘治病。
谁料。
但凡想在京都立足的外地人,必须有暂时居住的文牒才行,他们没有,不但没办法找工作,住都没地住。
只能沦为了乞丐。
当乞丐,虽然丢人,可只要能救老娘,他们也无所谓。
可他们好不容易攒了四五天的钱,眼看就要攒够给老娘看病的数额了,这小崽子居然来抢!
这让他们如何忍得?
越说越气愤。
两人跑到陆北彧身旁,揪住小男孩衣领子,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荷包。
荷包是用补丁做的,上面缝了个陈字,是他们的姓氏!
包里有十几块碎银子和铜钱。
是他们乞讨赚的!
苏晚晚走过来。
问小男孩,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小男孩沉默片刻。
点头。
他也是没办法。
他娘昨天被人打晕了,到现在还没醒,他找大夫给他娘看病,说是他娘被打出了心疾。
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
他没有钱。
大夫不给他娘治!
没有办法,他这才跑出来抢了那两人的钱。
小家伙现在也不知是知道错了还是害怕了,还被陆北彧拎着呢,哭着跟两个男人道歉!
周围吃瓜群众们瞬间忘了刚才冤枉苏晚晚的事儿。
齐齐感叹都是可怜人。
苏晚晚问两个男人,他们娘还需要多少治病的钱?
这是要给他们钱?
苏昭宁忙拉住苏晚晚,“你不经常在这市井溜达,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很多骗子!”
“他们是连串起来给咱们演戏,骗钱呢!”
“那就去看看!”
苏昭宁?
啥?
苏晚晚让陆北彧把小男孩放下,就近先去两个男人暂住的破庙看看他们老娘!
摇摇欲坠的破庙地上,的确躺着个妇人。
妇人是醒着的状态,但气息一听就很微弱。
苏晚晚蹲到她面前,温声跟妇人解释自己是大夫,可以给她治病。
妇人激动又紧张。
“你,你是来给我治病的?”
恰巧两个男人也走了进来,妇人连忙吆喝两个儿子过来,把苏晚晚说的话告诉他们。
两人并不知苏晚晚会不会医。
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