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彧也想去。
他的伤口虽然疼,可若只是正常走路,还是可以的。
苏晚晚不准!
她刚才跟苏北说,陆北彧有伤及内脏的可能不是吓唬人,是真真的实话!
陆北彧最终没得去,还被苏晚晚安排苏北暂时照看。
苏北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碗水,边喝边对着陆北彧阴阳怪气说他真会演。
但他别想惦记他小妹,他们不可能!
陆北彧起初没说话。
直到,约摸着苏晚晚走远了,这才开口。
“本将军就算再会演,也比当年苏将军的言而无信强吧?”
苏北?
他何时对他言而无信过?
陆北彧不想说废话,没再搭理苏北,躺下睡觉。
苏晚晚来到屋后,看到个约摸四十几岁,正哭嚎的妇人抱着个躺地上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子,重复着刚才的叫嚷。
在他们对面是一户青砖大瓦房。
这房子说是全村最大的房子不为过。
旁边有几个围观的妇人,边嗑瓜子边低声嘀咕,说哭嚎的妇人可怜,刚与躺地上那男人成亲不到三个月,男人就被村长小儿子害死了!
又说这村长家的小儿子真是个畜生。
先前住在乡下奶奶家,半年前,其奶奶病故了,村长把他接回来的当天,他就打死了一个家里的下人,之后每个月还要弄死一个村民。
村长生怕被害村民的妻儿报官,每次都会给50两银子安抚费,还会把人安置到县城。
“哎,村长有这么个儿子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谁说不是呢!”
苏晚晚好奇,“那村长家小儿子长什么样儿?他是怎么害死这位村民的?”
躺地上的男人身高约摸一米八,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
身上没有外伤,基本可以排除被打死,嘴唇也没有发黑,中毒而亡的可能性也很小。
那是怎么害死这人的?
有个八卦的婆子看眼苏晚晚,瞧她陌生,问她是外地人吧,不了解他们村里事儿,他们村…
话没说完。
一个约摸一米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的中年男人从村长家走出来。
男人先吆喝声与苏晚晚说话的妇人,示意她不准说,再看向苏晚晚让她赶紧走,他们村的事儿与外人无关。
还威胁苏晚晚若是不走,可别怪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