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谨笙环顾一周,直觉告诉他不接茬就好了,可这怎么符合他的脾性?别的不敢说,保证小皇帝的安危,他还是有把握的,至于其他的,见招拆招吧。
慕谨笙哈哈大笑起来:“好,倒叫诸位放心,我慕谨笙今日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绝不让贼子混入巡游队伍,若有人对陛下不利,定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宋品当即抚掌叫好:“有大将军这句话,宋某就放心了。”
姜明辰笑道:“宋公不要再打岔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选谁协助圣上完成盛典吧!”
靳亭冷哼道:“选什么?大将军已经立下军令状,会保证圣上的安全,还要选什么?”
姜明辰唉了一声,显得尤其痛心:“靳少傅怎得如此冷血无情,就真得要圣上一个人硬撑十个时辰吗?”
“我不要!”小皇帝的情绪又被他的话调动起来,他一下站了起来,气鼓鼓地说:“我不去了,谁想去谁去吧,我不去!”
靳亭按了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一边压制着朝小皇帝翻白眼的冲动,一边努力调匀气息,让自己不要爆粗口。
靳亭正思考着该如何劝说小皇帝,诸梧终于说话了,他很是温柔地对小皇帝说:“皇上先坐下,朝堂之上不要使性子。姜大人说得过于吓人了,其实每个环节都很紧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小皇帝看着自己这位慈爱的叔父,眼睛里也有了笑意,他突然说道:“那就让叔父和我一起吧。”
靳亭猛地抬头,喊道:“不可。”
小皇帝瞪了他一眼:“有何不可,你们吵来吵去吵得我头疼,又是要我去又是不要我去,烦也烦死了。不如各退一步,我去就去,再让叔父陪我一起,这样你们都能满意了。”
姜明辰道:“如此甚好,安王爷是皇亲国戚、国之重臣,对祭祀盛典的流程很是熟悉,有安王殿下在旁照拂,我等就放心多了。”
小皇帝摆了摆手,很是不耐烦的样子:“此事就此议定,具体细节诸公自行商榷,不必再来叨扰。还有别的事吗,有就快快奏来!”
靳亭还要再说,却被身后的人扯袖子强拖了回去,此时早有其他大臣上前,大声地回禀其他事宜,这场乱哄哄的争执,就这么稀里糊涂落幕了。
下朝之后慕谨笙在宫门外碰上了靳亭,靳亭很是不满:“大将军平时战斗力十足,今日怎么还不如靳某?大虞建朝三十余年,从未有过什么‘贵人’陪同皇帝参加祭祀盛典的,这不是胡闹嘛!”
慕谨笙苦笑道:“靳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