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安站起身,遗憾地摇摇头,“没想到你们赌场这么玩不起,才区区4000万就妥协了。”
“也罢,我还是去下个赌场吧。”
“等一下!”
阿秀赶紧叫住他,“先生,我们继续。”
久赌必输,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许盛煜安只是技术好,但不管怎样,即便他真的出千了,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
只要赌的足够多,他必然会露出破绽。
到时不光要把盛煜安吞进去的钱如数吐出来,还能断他手脚,怎么算这买卖都不亏。
可如果盛煜安真能做到丝毫不留痕迹的出千,赢走大几千万,那这绝逼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轻易放过。
阿秀定了定心神,重新坐下。
但这次她改变主意了,“先生,玩骰子没意思,不如咱们玩点别的。”
“也行。”
盛煜安点点头,“玩什么你说了算,我不畏惧。”
“那就赌单双吧。”
旁边服务员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有很多黑乎乎的小弹珠。
规则也很简单,二人从盘子里各抓走一把弹珠,由专人数剩下的弹珠,猜单双。
“你怎么还要赌啊?”
江羡纾很不解,“我们不是来办正事的吗?”
但这次她吸取教训,把声音压得非常低,只有盛煜安能听见。
“别急。”
盛煜安胜券在握,“我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有人主动给我们送钱,哪有拒绝的道理?”
“你可别扯了,你还缺钱吗?”
江羡纾手上微微用力,“我怕待久了,这帮人输急眼了怎么办?”
“这里是赌场,又没我们自己人,她要是不让我们走,可不就完了?我打不过他们。”
“老婆别怕。”
盛煜安故意抬高手,“咱们出来玩就是放松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在这看着就行了。”
眼看他这么言之凿凿,江羡纾不仅没放心,反而更紧张了。
说好了是来查幕后黑手的,可现在她怎么觉得盛煜安像是玩嗨了?他该不会把正事给忘了吧?
可她也不好提醒,万一真被这女人听到了,一定没好果子吃。
无奈,江羡纾只好退到一旁去。
半小时过后,阿秀满头大汗,手抖得不成样子。
这一会功夫,她已经输了好几个亿了。
中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