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次见德先生时,也没注意隐蔽,别说是我,说不定暗处早就有其他人也盯上你们了呢。”
“只不过我比他们抢先一步,想问清楚罢了。”
“所以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说不定我还能救你们呢。”
“你救我们?”
张明玉不屑一笑,“你拿什么救我们?你能跟德先生抗衡吗?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
羽月希很无所谓地摊手,“所以我现在来问你们了,把你们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那个德先生或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秘,他顶多是个商人,就算是个当官的,官职也不会太高。”
说这话时,羽月希很有底气。
根据私家侦探来报,那个德先生说的是一口很流利、纯正的中文,就说明他是本国人。
或许是因为祖上因各种原因,迁居海外,又或许是他本人在国外定居。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他的根在这里。
那她有什么好畏惧的?
既然是国内的人,别管是做生意还是当官,只要太明显,手上都不会沾染脏东西,否则很容易被查,这几乎是所有官员的通病。
因此,羽月希才大胆假设,那位德先生绝对不是官员。
既然不是官员,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商人了。
商人图什么?当然是图钱了。
而这些天,那位德先生从她父母手上拿走最多的也是钱,这一切不就正好对上了吗?
其实除这些以外,羽月希说这话还有另一个依据,那就是江羡纾家的事。
那位德先生对江羡纾充满好奇,可根据私家侦探描述,德先生约20多岁,撑死不超过30。
这么说来,他也就比江羡纾大几岁而已。
江羡纾既不从政,也不从商。
在嫁给盛煜安之前,她刚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了个感兴趣的工作,做了没两天就被盛煜安圈养在家里,这样的她能得罪什么人?
既然人不是江羡纾得罪的,那就只剩下江父了。
所以那个德先生极有可能是江父年轻时得罪的人,说不定连江父进监狱的事,德先生都有份参与呢。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羽月希的推测。
而现在,她之所以愿意拿出钱来和自己父母做交易,为的就是把推测变成现实。
即便她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