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纾父亲如果真做过这样的丑事,也就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必然会想尽办法洗脱罪名,甚至转移资产,借机自救。
可羽月希记得当时那个案子前后也就折腾了一个多月,就直接出结果了。
这实在太过反常,甚至感觉他们好像在遮掩什么。
如果这样看的话,那江羡纾父亲当年落马,这其中必然有很复杂的经历,说不定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而这个德先生又从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羽月希想的头都疼了,愣是没有任何思绪。
这天晚上,她注定睡不了好觉了。
“算了。”
羽月希摇摇头,喃喃自语。
“我还管别人干嘛?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把眼下的困境解决再说吧。”
羽月希这几天也挺难的。
拜盛煜安所赐,她在圈子里的名声臭得一塌糊涂,之前她做了多少恶,现在一个个全都还回来了。
倒真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娱乐圈里永远不缺拜高踩低的小人,也永远不缺新一代。
羽月希现在连发火的时间都没有,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谈成新的合作。
只有这样才重新有热度,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其他人欺负,甚至取代。
说句不中听的,眼下她自身难保,也确实没有精力去管江羡纾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