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太好办,他一个商人,虽然和警局的几位大佬交情不错,但也不能这样明晃晃的走后门。
可江羡纾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了,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
再说了,他也不是一点门路都没有。
虽然有点冒险,可他底子很干净,公司也经得起查,就算真有人要和他过不去,也未必能查出什么来。
这样想,能帮助江羡纾也不算什么难事,如此一来还能了却她一桩心事。
回头确定了江父出狱的时间,江羡纾掰着手指头等待就醒了。
“对了,你记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丈母娘一声。”
盛煜安笑道:“她知道后肯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什么丈母娘?”
江羡纾被他逗笑了,嗔怪地瞪他一眼,“那是我妈,你在她面前不也叫她妈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丈母娘了?”
“开个玩笑而已。”
盛煜安轻轻一笑,气氛活跃了些。
他好久没和江羡纾这样平和的说话了,没有争吵,没有争执。
就这么以最放松的语气沟通,还真挺怀念的。
“也不知道我父亲知道我母亲赌博的事,会不会大发雷霆。”
江羡纾喃喃道。
“应该不会。”
盛煜安推测着,“你母亲又不是生来的赌鬼,她只是被你父亲进监狱的事刺激到了。”
“他二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你父亲骤然进了监狱,她心中肯定不好受。”
“更何况现在她赌博的事已经过去了,上次也是她被人摆了一道才会如此,你父亲知道后肯定不会怪她的。”
“但愿吧。”
江羡纾叹了口气,忽然一拍脑门,想到了什么,快速起身,“你提醒我了。”
“那帮畜生给我母亲设局陷害她,到现在还没处理呢,我非把他们的老巢端了不可。”
江羡纾擦了擦嘴,拿起包,“走,陪我去警局报警。”
“先等等,别着急。”
盛煜安拦住她,“报警是肯定要报的,那家地下赌场早就该被端掉了,但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羡纾已经急不可耐了,“我母亲受的折磨你也瞧见了,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吗?将来他们会害多少人?”
“就算我们不报警,他们那样给人使绊子,估计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很快警察就会把他们一锅端的。”
“现在由我亲自来报警,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