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心里也很难过,对不起。”
说起这事,江羡纾心中别提多难受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
她相信自己母亲说的每一句话,相信母亲绝对不会骗自己。
可到头来,是她错信了他人。
现在自己被搞得里外不是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盛煜安,你想笑话我就尽情地笑吧。”
江羡纾绷着脸,一副认命的架势。
她着实没想到程秀兰会做这样的事,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没用。
盛煜安如果真要嘲讽她,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想到盛煜安却淡淡一笑,“我为什么要嘲讽你?我不觉得你有错啊。”
江羡纾有点惊讶,“你说你不觉得我有错?”
“对啊。”
盛煜安点点头,“你母亲赌不赌钱,又不是你说了算的。”
“如果你可以说了算,我想你肯定希望你母亲永远不要赌博。”
“你的心里我都能明白,你决定不了的事情,怪你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你刚才跟我说你母亲可能是被人陷害的,我想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吧。”
“我说了吗?”
江羡纾微微凝眉。
她说过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说过。”
盛煜安回答得很笃定,“你把你和你母亲刚才的对话全都跟我说了一遍,我听得很清楚。”
“你确确实实说过,你母亲可能是被陷害的。”
江羡纾皱了皱眉,“是吗?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就这么转述了。”
江羡纾对这句话并不抱希望。
说不定这只是母亲一时情急,随便编的借口。
她再次去赌博,被江羡纾发现后,肯定会非常生气。
所以干脆就编个借口,说自己是被陷害了,这样江羡纾就不能拿她怎么办了。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开着,江羡纾悄悄转头看他一眼。
说来也怪,她怎么觉得这次盛煜安那么好说话呢?
以前只要提到自己母亲赌博的事,盛煜安要么暴跳如雷,要么冷着脸好几天不理她。
怎么现在听见了就像没听见似的?难不成他接受这事了?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江羡纾就赶紧摇摇头。
不可能的,赌博这种事,是个人都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