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羡纾回答,她就唉声叹气,“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离婚不能离婚,你怎么就不把我的话听进去呢?”
“我是你亲妈,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倒不会害我。”
江羡纾抬起头看着她,“但你会拖我后腿。”
常秀兰目光一闪,有点心虚,赶忙挪开目光。
但很快,她又斩钉截铁道:“闺女,你放心,这次妈绝对不会再赌了,妈真的痛改前非了。”
“不信你问疗养院的人,妈什么时候去赌过钱?”
“最好是这样。”
江羡纾冷冷一哼。
对这个妈她是真恨铁不成钢,是个人都知道赌博的害处,可知道和做到是两码事。
从前为了劝常秀兰,江羡纾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什么用,她从不放在心上。
这次说不再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江羡纾惆怅地摇摇头,“妈,如果你真为我好,就千万不要再去赌博了。”
“这段时间我没能来看你,是我不对。”
“但我的确很忙,这两天才终于好不容易空下来。”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
常秀兰赶紧道:“我也明白,你到这来看我,一是询问病情,二是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再继续赌博,对不对?”
她拉住江羡纾的手,“闺女,这事的确是妈不对。”
“就因为妈管不住自己,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还害得你和盛煜安闹离婚。”
常秀兰满脸愧疚,“妈真的很后悔啊,不就是赌博吗?怎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手呢?妈对不起你。”
“没事,妈,你能及时回头就好。”
眼看自己亲妈这样,江羡纾纵然还有很多话要说,这下也说不出来了。
别管怎样,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只要她母亲能够真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往花出去的那些钱,就当是买个教训了。
不过她在盛煜安那的的确确抬不起头来,注定要低他一等,除非江羡纾能把钱还给盛煜安。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前前后后加一起,这几年来,盛煜安光帮常秀兰填赌债就足足足花了上亿元。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江羡纾就算有心,这下也无力了。
而这也是盛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