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怎样,当初江家出事,盛煜安力排众议愿意娶她,的确值得感激。
很多事情上,江羡纾都原谅了,为的就是回报盛煜安的恩情,她对很多事也可以当做看不见。
就像从前羽月希给她发各种消息挑衅时,江羡纾将她一次又一次拉黑,羽月希仍然可以通过其她途径炫耀到她面前来,她全都忍了。
但现在,江羡纾忍不住了。
今天有羽月希,以后或许还有别人。
一个男人如果心真的野了,是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的,即便收回来了,那也只是暂时的。
羽月希可以,别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盛煜安似乎没想到江羡纾会一下子说这么多,有点愣神。
江羡纾也不想再和他多废话,扭头离开。
到门口时,江羡纾忽然顿住,转头看他,“既然你让羽月希做我助理,是为了让我折磨她,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但我没有折磨人的兴趣,所以还是算了吧。”
“如果你非要让羽月希强行留在我身边,我也只会把她当成普通助理来看待。”
丢下这句话,江羡纾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盛煜安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
难道他真做错了?江羡纾是在怪他自作主张吗?
可怎么会呢?
就算江羡纾不恨羽月希,可羽月希毕竟伤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害她先兆流产。
连医生都说江羡纾情绪波动再大点,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她怎么可能不讨厌羽月希?
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情绪?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
盛煜安搞不懂。
可想了半晌,他在心中暗自摇头。
既然已经留下羽月希,也已经让她做江羡纾助理了,还是暂时别让她离开了。
再过几天,羽月希的脸就养好了,到时还得拍广告物料,不必多此一举。
想到这,盛煜安眼神柔和了些。
他不得不承认,江羡纾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分明是他纵容羽月希,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祸事。
就算没有羽月希,换做是别人,只要是个心术不正的女人,都会仗着盛煜安的宠爱作威作福。
而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骑在正宫头上耀武扬威,以彰显男人对自己的宠爱。
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而他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盛煜安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