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愿意让你踏进公司,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纵然有种种不满意,也不必跟我说,大可离去,就当从没出现过。”
这话将羽月希所有的不满全都堵了回去。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呢?
眼下她和盛煜安唯一的联系就是她要给公司拍广告这一件事了。
只要盛煜安高兴,他随时都可以毁约,不就是三倍赔偿金吗?盛家不是出不起。
现在他还能让羽月希继续待在公司,拍戏之余,拍戏之余偶尔露个面。
按盛煜安的说法,的确是格外开恩了。
羽月希死死咬唇,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这次不再是演戏,而是真心实意的伤心难过。
她最看重的男人,曾一度幻想成为她的妻子,现在却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帮着她来欺负自己,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见盛煜安要走,羽月希赶紧拽住他,“你要去哪里?”
“和你有关系吗?”
盛煜安声音很冷,“以你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管我的去向。”
“我刚才说的那些事,你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时间不等人,我今天就要招新的助理了。”
“煜安,你真的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羽月希还是不死心,“别的不说,就算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你真的忍心吗?”
“我和你有什么情分?”
盛煜安一听这话就来气,“我从前的确对你好。”
“但我也曾不止一次地跟你说过,我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所以才对你好。”
“这并不是你欺负我妻子的理由,我也从未想过你的真实面目能这么可憎。”
“不是的,煜安!”
羽月希疯狂摇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太爱你了,太想得到你了,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煜安,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住口!”
盛煜安脸色紧绷,“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下。”
“我做,我做。”
这次没等盛煜安继续说什么,羽月希就赶紧点头了。
事已至此,她没了别的余地。
只有留在盛煜安身边,才能找机会跟他培养感情,否则二人一旦彻底没了往来,就等于彻底断了。
所谓见面三分情,她死活都不相信盛煜安能对